百年大展之後 廣東美術如何再創輝煌?

020藝術觀察陳峰2017-09-13 23:35: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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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者按

2017年7月、8月分別在中國美術館和廣東美術館展出的“其命惟新——廣東美術百年大展”引起了美術界巨大的反響。眾多讚譽已不必多說,展覽之後面臨的問題是,廣東美術界在向經典人物致敬的同時,如何繼承廣東美術的優良傳統、核心精神,如何超越前輩成就,為未來創造新的經典,創造下一個百年輝煌?

2017年8月9日,廣東美術館舉行了“廣東美術百年大展學術研討會”,省委宣傳部常務副部長鄭雁雄、省文聯主席許欽鬆、省美協主席李勁堃、原中國美術館副館長樑江、廣東美術館館長王紹強,以及其他多位省美協、省內各博物館、美術館、各研究所領導、研究員等參加了本次會議。

會議圍繞百年大展之後對廣東美術的後續研究、美術作品的收藏問題以及對現有美術館進行擴建並新建展覽館等問題進行了討論。


建立學術研究基礎上的展覽業態


本次百年大展最大的亮點在於,這是一次對廣東近百年美術較為系統、全面的總結和展現,這些總結和展現是建立在紮實的學術研究的基礎上的,從展覽的主題、結構到入選的每一幅作品都經過了學術委員會充分的研究和討論。李勁堃在研討會發言中表示,“廣東近期一系列的展覽有從看展覽到讀展覽的傾向,已經進入了一種解讀和學術參與的狀態,這是一個在展覽業態上非常重要的轉變。”


百年大展是一個概括性的整體呈現,主線之外,許多“支線”無法做到深入挖掘,因此,之後的專題研究和展覽很有必要。“接下來整個課題的研究,包括專項的研究,如何跟得上,這其實也是擺在我們面前的一個課題。”王紹強說道。



大展在北京展出時,中共中央政治局委員、中央書記處書記、中宣部部長劉奇葆曾參觀展覽,當聽到廣東抗戰時期新興木刻運動相關史料的介紹時,他表示這塊要“非常重視”。許欽鬆在研討會發言中表示,“這已經是我們一個重點的工作,把廣東這塊的新興木刻、抗戰木刻擰在一塊,做一個體量很大的研究,收集並且整理出新的理論文章。之後可能要依靠省美協展開這方面的活動,深入地進行研究。我們也初步定在抗戰的一個節點,在2021年,我們黨的建黨100週年,做一個建黨100週年和新興木刻90週年的整體呈現。”


李勁堃稱樑江為本次大展的靈魂,從選題、學術運作、重點文稿以及主題的劃分、關鍵詞的選擇、理論定位與思考、廣東美術各種文學的編寫過程中,樑江全程把控。在他看來,這次展覽,廣東美術界打了一個漂亮的翻身仗,但對廣東美術教育的總結做得還不夠多。“中國的美術教育在徐悲鴻、潘天壽,在這兩個之外有第三條道路,這就是廣東的美術教育,我們沒有給它總結出來。”樑江在研討會發言中說道。



這一觀點也得到李勁堃的認同和支持,李勁堃說道,“我到美術學院籤的第一份文件,就是聘請樑江老師在美術學院成立一個近現代研究中心,這可能是廣州美術學院能拿出的最高的一種規格,來請樑江介入近現代研究。有實際的人員編制,有馬上到位的幾百萬的研究經費,我想這個也是近年來廣東不同的學術單位共同參與近現代研究所促成的一個事。”


此外,廣東地區的漫畫、年畫、連環畫、文革美術,廣東美術對東南亞地區美術的影響,以及廣東籍畫家在海外的活動和影響等都是未來可以展開深入研究的學術方向。


加大收藏力度和投入


本次進京展覽的五百餘件作品可謂件件精品,除了已被各館收藏的作品,還有三百多件尚無歸屬,中國美術館意欲將這些作品全部收入囊中,這在其建館歷史上尚屬首次。不過,這次收藏計劃也許並不會十分順利,廣東省政府也有將其全部“打包”留在省內的意圖。



樑江主張將這批作品交給中國美術館收藏,他認為放在中國美術館是一種身份的象徵,代表著國家的認可,與放在省內的意義是不一樣的。不過,更多人持相反意見,他們認為這三百多張作品打包集體放在廣東的意義重大,應該留在省內。


廣東美術館副館長江鬱之是本次大展展品徵集組組長,他對收藏之於美術館的重要性體會深刻。“廣東美術百年大展是一次前所未有的藏品大動員,以一個省的名義撬動了全國範圍的美術藏品。”江鬱之表示這得益於各個重要收藏機構的全力支持,而民間的美術館和博物館的支持也不可忽視。


本次大展展出的廣東油畫家陳衍寧的名作《毛主席視察廣東農村》現由上海龍美術館收藏,該作曾借展廣東美術館長達十年,但最終由於沒有足夠的經費,作品遺憾未能入藏。2005年,該作出現在拍場上,以200萬起拍,最終遠超估價以1012萬成交,刷新了陳衍寧個人作品拍賣成交價的最高紀錄,同時創下中國油畫國內拍賣成交價的最高紀錄。



該作的流失讓江鬱之一直深感遺憾,因此,對於這批三百多件優秀作品,他認為最好留在省內,不要流失。“我覺得立足點還是要在廣東,留在中國美術館,他要照顧那麼多省,要平衡各個省的關係。如果我們自己做得出色的話,一定也能吸引全國的目光。”研討會上江鬱之說道。


樑江最後總結道,“其實這個話題是促使我們如何把美術館辦得更好,如何體現這些作品的價值才是根本,不是放在哪裡的問題。如果放在這裡你就是藏起來,不展覽不研究,等於是埋沒了,這件作品反而是委屈了,我覺得這個是不行的。”



收藏是博物館、美術館的立館之本,作品被收藏也是對創作者最大的讚賞和鼓勵,這需要有長遠的規劃和大力的投入,收藏經費、收藏場所的解決都是關鍵。鄭雁雄在研討會上直言:“為什麼這個展覽會這麼爆棚?第一,東西確實好。第二,知音確實多。第三,場地確實小。這三句話送給省長該怎麼辦?給錢,建館。正是解決問題的時候,我們就拿這三百件作品如何收藏,來給政府提一個非常好的而且是有衝擊力的建議。”


啟動新館建設


李勁堃表示,廣東省的美術館其實有著很整齊的序列,“省博是有歷史的,市博是明清以來的,廣東美術館是新中國以來的,美院美術館,三個美術館兩個都是新中國美術教育以來的,還有一個專業的關山月美術館,其實這個序列很整齊。”但是,仍需要一個廣東近現代美術的長期陳列館,“廣東拿得出手的文藝類型的專業就是美術,如何做好廣東美術?特別是整合近現代以來的整個博物館做強廣東美術,我想這次可能是一個契機。”



廣東畫院美術館館長陳跡認為,除了收藏一定是要政府出大力氣來做,博物館和美術館除了大館以外,還要建一系列小館。“國外就是有很多的博物館,我看了一些材料,在歐洲平均大概五六萬人一個博物館,但他們都不一定都是很大的館,我們也要鼓勵民間、企業辦一些有意思的小館。”


“不建館怎麼收藏?只有建館才會顯出收藏的緊迫性。如果不建館,就不會想我沒有東西,就不會有收藏的緊迫性,我還是主張要建館,你建一個超大的美術館,那就顯得很空沒東西。”樑江說道。



除了新館的建設,廣東美術館的擴建也迫在眉睫。王紹強表示,“未來像廣東美術館,整個硬件如何藉助這次從政府到社會的關注,如何推動發展和工作,也是一個關鍵的問題。整個廣東美術在中國的地位,大家都有一個共識,但從文化的角度來看,在整個投入方面,其實是不太夠的。比如同樣是國家重點美術館,上海的投入,從硬件和軟件上大概是我們的十倍以上,他們的建築面積超過二十萬平方米,而廣東美術館是兩萬二千平方米。接下來的發展,其實李主席也在推動這個工作,我們也是帶有一定理想和情懷在推動這個事情。”



此外,李勁堃也多次提議籌建“嶺南畫派紀念館·當代館”,以展示新中國美術以及改革開放以來的廣東美術成就和輝煌歷史,完整地呈現現當代藝術家的風采。“這樣不僅提升了廣東中青年藝術家的知名度,也是對他們藝術成就的認可與褒獎。”(文來源雅昌藝術網,圖為廣東美術館展出現場,黃偉哲/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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