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友整容變漂亮了,但卻瞞著我用了一種恐怖的方法......

懸疑之謎2017-11-15 02:58:01

一個月前,我的女友琳從韓國整容回來了,再次見面,我幾乎認不出,還以為是哪個韓國明星呢。

然而,隨之而來的是一系列詭異的變化,她看我的眼神不再深情,甚至有意迴避,也不願再和我同房睡,而是搬到了另一個房間。琳變得話很少,更多的時間是坐在屋裡靜靜的望著窗外,像被囚禁的小鳥,看的我很是心疼。

這樣的日子一天天的過著,絲毫沒有回暖的意思。我很難過,她心裡是不是有別人了,我一直很寵琳,要星星不敢給月亮,但實在無法接受她這樣的轉變。

為了打破僵局,我選擇了向琳求婚,想著她心裡還有我的話是不會拒絕的,也算是孤注一擲的摸底,然而,正是這次求婚,讓一切噩夢拉開了序幕。

捧著玫瑰花和鑽戒,我輕輕推開了琳的門,見我進來了,琳的眼神閃過一絲惱怒,然而看到了玫瑰花,她又徹底呆住了,顯得有些手足無措,一臉的嬌羞和欣喜。

求婚是成功的,琳激動的戴上了鑽戒,緊緊的抱住我,一瞬間,心裡所有的疑雲都散了,琳是愛我的,只是這段兒時間心情不好而已。

只是,她窩在我懷裡不停的哭,那種哭,根本不像是因為激動的,很傷心很傷心,甚至有點絕望的意味。

我問她是不是被人欺負了,或者是發生了什麼事兒,琳只是拼命的搖頭說沒有。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發現,在寫字檯的角落裡,一個豆兒大的黑蜘蛛鑽了出來,然後又快速的躲了回去。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那角落裡隱約的有蜘蛛網,不對呀,琳的房間裡怎麼可能會有蛛網,又不是年久的老房子,我們租的是樓房啊?

老婆,你屋子裡有蜘蛛!我小聲道,然後就想轉身去拿掃帚清理掉。

沒事沒事,老公你別管它,一會兒我打掃就好了,琳依舊抱緊我不讓我離開。

要不,今天晚上你回來睡吧,我很想你,我們很久沒......”

我的話沒說完,馬上就被琳拒絕了:老公我不要,這段時間我不想,你不要逼我。

她顯得很緊張,鬆開了我,像是我提出了一個很可怕的要求。

氣氛一下尷尬極了,琳難過的抽了抽鼻息,眼皮微微抖了抖,像是在逃避。

老公,明天我們去拍婚紗吧,我想跟你拍婚紗,琳見我惆悵的樣子,低下頭輕聲喃呢道。

一聽這話,我心頭一暖,激動的點點頭,琳是愛我的,只是最近不想那個而已,我就不要老逼她,任性的像個孩子。

又說了幾句,我離開了琳的房間,回到自己屋裡,抽了一根兒煙後,我總感覺有點兒不對勁兒,那個蜘蛛,琳之前最怕那東西了,一說有蜘蛛,她非嚇的蹦到我肩膀上不可,怎麼今天,她好像並不怕那東西。

還有,琳是個極愛乾淨的女孩兒,她的房間,是絕對不可能有蜘蛛網的,琳心裡究竟在焦慮什麼呢?哭的那麼傷心,連蜘蛛也不怕了。

第二天,琳像換了個人,穿上最漂亮的衣服,高高興興的挽住我的胳膊一起上了街。

似乎一夜過後,她已經從陰鬱中走了出來,完全恢復了以前的狀態。

我們拍了婚紗,累了整整一天,晚上回來的路上,她讓我揹著她,嘴裡不停的哼著張信哲的老歌《過火》,她一遍一遍哼唱著,隱隱的感覺像是對我的責備一樣。

到了家,我們都很疲憊,各自洗漱睡了,然而這一晚,我感覺像是病了,渾身無力,不停的冒虛汗,腦海中閃現著各種亂七八糟的場景,像是噩夢,但又碎裂成片,無法銜接。

我總隱隱的感覺琳在門口看我,穿著那身小熊睡衣,就那麼默默的看著,但我動不了,也分不清那究竟是現實還是夢境。

直到早晨醒來,我才發現了一個令我無法接受的事實!琳走了!留下一張寫滿字的紙走了。

我差點兒沒昏死過去!她什麼都沒帶,連身份證都沒有,只是穿了件兒隨身的衣服!

我哆嗦著拿起了那張紙,眼珠子幾乎在眼眶裡抖了起來!

阿誠:

對不起,我走了,你不要找我,你找不到我的。

我知道你會怨我,也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我沒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我這段時間對你的冷漠,只是想你適應沒有我的生活。一切都是我不好,我不聽話太任性了,我好後悔。

阿誠,我沒想到你會向我求婚,我真的好感動,這輩子我知足了。

銀行卡還有手機,我都留下了,密碼你知道的,裡面是我的工資還有這次回來剩下的錢。鑽戒我帶走了,有它在,就好像你在我身邊。

你不要瞎想,我們只是不能在一起了,你...你去再找一個姑娘吧,忘了我吧,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

字跡模糊的地方,我知道,是琳的淚,她到底怎麼了?為什麼要走?這背後到底隱藏著什麼?

滿臉是淚的我,像是一頭咆哮的獅子,發瘋的狂吼,砸著牆和傢俱,我不能接受這個事實,琳這是胡鬧!我要報警!她連身份證都不帶,她能去哪兒?難道是自殺?

我立即報了警,然而警察給我的回饋是:只有失蹤24小時以上才會立案出動警力,又不是兒童失蹤。

我努力的讓自己冷靜,琳出走一定有原因,她的房間裡一定可以找到線索。

我打開她的手機翻找著聊天記錄,然而並沒有發現蛛絲馬跡,似乎從韓國回來後,琳都沒有跟別人聊過天,QQ和微信上全是99+

這個時候,我突然想到了什麼,撩開了琳的床單往床下看,這一看不要緊,驚得我渾身一層冷汗!

但見琳的床底下佈滿了蜘蛛絲,像是棉絮一樣,幾乎輻射到了每個角落!

我驚得猛的一哆嗦!這...這他媽怎麼回事?

那蜘蛛絲上還滿是芝麻粒一般大小的白色小顆粒,密密麻麻的,裹成球兒狀,看得人頭皮發麻。

蜘蛛?我掃視著周圍的尖角旮旯,並沒有發現蜘蛛的存在!一股股發黴的氣息從琳的床底下飄了出來,就跟那種農村老房子裡的氣味兒類似,彷彿一瞬間,這間屋子已經過了百年。

我的心跳的突突的,努力的理清思路,蛛絲、豆兒大的黑蜘蛛,琳的改變,她那哀傷的淚眼,這裡面一定有關聯,某種難以想象的,可怕的關聯!

我慌亂的站起身,開始收拾琳屋子裡的一切,床頭,衣櫃,寫字檯,但見這些後面全是蛛網,但一個蜘蛛也沒見到,牆皮都發潮的裂開了,整個房間簡直成了藏汙納垢的場所!

琳殘留的香味兒和發黴的氣息混淆著,強烈的刺激著我的嗅覺神經,站在凌亂的屋子裡我徹底懵了,大腦一片空白!

琳不讓我進她的屋子是怕我發現這些嗎?她到底怎麼了?怎麼跟這些東西生活在一起?

琳走了,蜘蛛也不見了,這二者之間有什麼關係?似乎這不是一場簡單的失蹤,琳留下的話一次次迴盪在我的腦海裡:你不要找我,你找不見我的......

我努力讓自己的情緒穩定下來,點著一根兒煙狠狠的抽了幾口,腦子瞬間好使多了。

蹲下身,我捏起一顆那芝麻粒兒般的小顆粒,用手一搓,很脆,顆粒碎裂,指肚兒上留下一抹粉末般的東西,很滑膩,這他媽是什麼?我之前以為這裡面應該是蜘蛛的卵。

兩秒鐘後,一股燒灼的刺痛傳來,疼得我直嘬牙花子,趕緊跑到廁所用水沖洗,稍微緩解點兒後我擡手一看,食指和拇指的指肚兒上分別出現了一顆黃豆兒般大的水泡,隱隱的刺痛再次強烈起來......

這事兒有蹊蹺,然而我卻一點兒眉目也看不出來,我又用防風打火機燒灼那些顆粒,顆粒爆裂,一股股蛋白質燃燒的臭毛子味滿屋都是。

我一根兒接著一根兒的抽著煙,還是理不清頭緒,琳難道變成妖怪了?這不是扯嗎?這世界上根本就沒妖怪!還是琳得了一種怪病,不想傳染給我,所以拒絕跟我同房?但這和蜘蛛又有什麼關係?

我又回想到,琳自從回國後,幾乎每天洗三次澡,潔癖變得比以前更重了。

我打開了電腦,搜索著蜘蛛、人體、顆粒分泌物、燒灼感、黃色水泡、抑鬱、韓國整容、傳染病等等一系列關鍵詞,查閱了大量資料,然而什麼線索也沒找到。

韓國並沒有什麼特殊的蜘蛛,蜘蛛的毒也不會對皮膚造成如此強烈的腐蝕,甚至可以說,在東亞地區,壓根兒就沒有對人體有毒的蜘蛛,蜘蛛的毒性只是相對於昆蟲而言的。

搜索了一上午,最後搜到的是春三十娘,桃花落地,人頭不保......我感覺我的頭都快炸了!

難道說,琳變成了蜘蛛,從窗戶外逃走了?我想到了美國恐怖片裡生化危機的場景......不可能!那是扯淡的!這裡面還是有問題,只是我搞不清罷了。

琳的手機裡雖然沒有線索,但並不代表她和外界沒聯繫,或者說是瞞著我,用的別的手機?

我打電話詢問了她的幾個閨蜜,都說不知道琳的下落,好久沒有她的消息了,我又去了她的單位,得到的回覆是琳曠工,沒請假也沒上班。

回來後,我又調出了小區的監控錄像,依舊沒有任何線索,我感覺自己這是在做無用功,正如她所說的:你找不見我的。

忙碌了一天,我身心俱疲,躺在床上形同死人,我現在才意識到,昨天夜裡,琳確實站在我的門口,默默的看著我,算是做最後的道別。

眼淚不停的從眼角兒滑下,我很傷心,琳為什麼要走?有什麼話不能明說呢?難道是因為我發現了那個蜘蛛,她知道自己瞞不下去了,所以選擇了離開。

正在我心如哀死的時候,討厭的蚊子在我耳邊兒嗡嗡的吹著喇叭,攪得我心煩意亂,一瞬間,我似乎想起了什麼?自從琳回來後,好像屋子裡的蚊子也沒了?難道琳真的成了怪物了?蚊子都被她吃了嗎?

我氣惱的猛扇自己一個嘴巴子趕走蚊子,突然又想到,在琳房間的蜘蛛網上,怎麼連一個小蟲子也沒有啊,那密集如絮的網絲......這太反常了呀?

這一夜我不停的做噩夢,我夢見一隻黑色小轎車般大的蜘蛛倒趴在梧桐樹上,用蛛絲裹住琳吊著,她拼命的掙扎,蜘蛛吐出了綠色的粘液,琳的身體瞬間被腐蝕成森然的白骨,還冒著濃滯的白煙......一次次夢魘驚醒後,我已是大汗淋漓,像是從水缸裡撈出來的一般。

第二天,警察終於肯來了,收集了一些線索,把我帶回去錄了口供,然後又把我放了,最後告訴我一段兒時間內不要離開這個地區,手機保持暢通狀態,我知道,他們懷疑我可能殺了琳,藏屍後故弄玄虛。

那些帶著燒人顆粒的蜘蛛絲也被他們採樣回去調查了,然後,然後就沒有然後了,我一直等待著,白天黑夜不出門,我在等著琳的回來,或許...她會回來拿幾件兒自己的東西。

我不敢睡覺,我怕琳回來時我睡著呢,然後她又走了,一個星期下來,我的精神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一直處於半昏迷的狀態。

一天夜裡十二點,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滿地的菸頭發呆時,突然,一張白色的小紙條兒從外門縫兒裡緩緩的塞了進來。

我眼睛登時就直了!琳!那一定是琳!琳又給我留話了!

我向瘋子一樣的衝了過去,猛的拽開了門!

然而門外什麼也沒有,孤懸的月,微搖的樹,一陣冷風吹過,我不由的哆嗦了一下,竟然一陣莫名的心慌。

誰?剛才那是誰?我低下頭,撿起了那張紙條,但見上面寫著:要找你老婆,來這裡見我,記住!一個人來!後面是一串地址......

地址是城南商業街旁的一家格林豪泰商務酒店,房間號8318,看著上面兒飛舞張揚的字跡,我的手劇烈的顫抖著,終於有琳的線索了!

琳被人綁架了嗎?我腦子嗡嗡作響,第一反應就是報警!

然而片刻的冷靜後,我覺得還是不要,紙條上說的明白,一個人來,如果我貿然的驚動警方,說不定會打草驚蛇,這件事兒從頭到尾透著邪性,還是要謹慎對待。

另外,這紙條是誰送來的?從我看見紙條到拽開門,前後不到兩秒鐘的工夫,就算這人身輕如燕,也不可能消失的毫無聲息。

似乎在周圍某個陰暗的角落裡,有一雙眼睛正冷冷的盯著我......莫名的一陣心亂,我趕緊關上門回到屋裡,點著一根菸醒醒腦子。

一般而言,綁架這種事兒,都是為了錢,紙條上並未提及,那就是要我過去談價格,琳被藏到了另一個地方。我反覆琢磨著,這孫子既然能給我送信,那我現在過去也不妨。

回屋我拿了把匕首藏在褲兜裡,以防萬一,然後推開房門上了路,我想著總歸是正規的酒店,我還怕你反了天不成。

城南不遠,騎著我的自行車,十幾分鍾就到了,一路上我總感覺什麼東西在跟著我,不停的回頭看,悶熱的夏夜,我竟一陣陣的發冷。

難道有鬼?不可能,我雖然睡眠不足,精神有些恍惚,但還不至於糊塗到相信世界上有鬼的地步。

到了酒店,推開門我走了進去,前臺小姑娘問我是幹啥的?我直接告她是房客回來晚了,敷衍了過去。

上了樓,很快找到了那個房間,我的心跳開始加快,手下意識的握了握那把匕首.....

門沒鎖,微微的露出一道縫兒,像是專門兒為我留的,燈亮著,一股股煙味兒從門縫裡溢了出來。

推開門,但見標間的寫字檯前,一個碩大的胖子光著膀子正在玩兒電腦,一邊玩一邊抽菸,整個屋子裡就像是南天門一樣,到處都是煙霧。

來了?坐吧。胖子像是跟我很熟似的,看都不看我,繼續玩著電腦。

我警惕的瞥向廁所,想瞅瞅裡面有沒有藏著其他人。

廁所裡沒人,看把你緊張的,我又不會害你,胖子彈了彈菸灰,咧嘴冷笑了一下。

我使勁嚥了口吐沫,往前挪了兩步走進了房間,而此時,身後的門卻一下子關上了,我身子猛的哆嗦了一下,後面果然跟著東西!

見我驚慌卻不敢回頭的樣子,胖子呵呵笑了笑,終於肯正臉看我一眼,他很面善,不像是壞人。

怎麼?還帶著刀啊?胖子哼笑道,這傢伙好像能看透人的心,什麼都清楚。

我抽了抽鼻息,眼睛死死的盯著他,開門見山:我老婆呢?她在哪兒?

胖子抽了口煙,意味深長的看著我,卻並不急於回答。

見他裝逼的樣子,我心中一股邪火升起,大聲叫道:說話呀!你有什麼條件可以提!

他輕咳了兩嗓子,終於肯開口了:你老婆,被壞人帶走了。

什麼?我的心一下子如墜冰窟,整個人僵住了。

到底怎麼回事!你跟我說清楚!我整個身子顫抖了起來,拳頭握得咯咯直響。

你他媽衝我吼啥啊?又不是我帶走的,操!胖子眉頭一皺,一改之前的好臉色,看得出,這也是個暴脾氣的主兒。

我穩了穩情緒,做了個深呼吸,繼續問道:對不起,我的心情你應該能理解,她現在在哪兒?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

胖子冷冷的看著我,並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話鋒一轉問道:你被蜘蛛咬過沒?

蜘蛛?我的心咯噔了一下,這傢伙果然知道內情,一語道中最詭異的地方。

我嚥了口吐沫說:咬倒是沒咬過,不過......”

不過什麼?胖子的眼神,閃過一絲警惕。

我老婆走那天,我在她床底下發現了很多蜘蛛網,上面......”我把那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了胖子,他的神情很凝重,讓我感到一種隱隱的不安。

擡起手我看看,胖子皺眉道。

我擡手讓他看了那兩個水泡的位置,現在已經好了,只是結了一層痂皮。

咳!胖子嘬著牙花子長嘆一口氣,顯得很糟心的樣子。

你他媽快別想你老婆了,先救你自己吧!胖子惆悵的說道。

救我自己?一聽胖子這話,我的心猛的一突突,我怎麼了?中了蜘蛛的毒了嗎?

可是...這都一個星期過去了,我什麼不良的感覺也沒有啊?

見我驚愕疑惑的樣子,胖子說:你不是帶刀了嗎?來,挑破那痂片,看看下面是啥?

瞅胖子那堅定自然的表情,我的心懸了起來,這事兒確實邪性,什麼情況都有可能發生。

掏出了匕首,我輕輕的挑破痂片,不疼不癢的,感覺跟正常的嘎巴沒啥區別。然而,當痂片裂開個小口兒後,從裡面突然鑽出來幾隻細小的,如同針尖兒般大的蜘蛛來!

我瞬間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我的天!這是什麼?我的身體裡怎麼會有蜘蛛?

別動,別動,小心點兒,胖子從我手裡取過匕首,慢慢的把那幾只爬出來的蜘蛛引到刀刃上,然後抹在桌子上碾死。

那蜘蛛太小了,身體呈現出半透明狀,就像是花草上的蚜蟲一樣......

大哥,這到底怎麼回事兒啊?我驚魂喪魄的問道,可以想象,我那痂片兒下面,藏的全是小蜘蛛!

胖子說:你中了痋毒了,要先處理一下,不然很快會死掉的。

痋毒?我驚愕的看著他。胖子也不跟我解釋,回頭去翻放在床頭上的書包。

他取出了一隻白蠟燭和三支香,還有一張類似於膏藥的東西。

他走到我跟前說道:老弟啊,有些事兒現在解釋不清,你太累了,還是先睡一覺吧。

說罷,他就把那膏藥往我腦門上招呼,的一下貼在了我的額頭上。

我一下子就懵了,這是幹什麼?拍花嗎?我的.........

一瞬間,我感覺天旋地轉,眼前所見的一切都像是漩渦一樣的扭曲旋轉了起來,胖子的聲音也像是缺了電的收音機一樣,含糊不清......我栽倒在地上,意識漸漸的模糊。

腦海中僅存的理智告訴我...我中招兒了,這都是套路,這胖子可能是個壞人,他...他要割我的器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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