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上任的校長,為什麼別人不服你

校長會2018-03-22 00:06:43


編者按


每一位新上任的,都想在新的舞臺上施展自己的才華,做出一番事業。但是,在新的工作環境當中,光靠滿腔熱情是不夠的,很多事情往往會事與願違。


對於新任校長來說,另起爐灶,需要耗費巨大的精力,需要面對諸多的困難。如確立新制度、搭建新團隊、建立新關係、面對新學生等等,都充滿難度和挑戰。


在新環境的磨合過程中,期間也許會有不同的聲音、會有質疑、會有抱怨,這就需要新校長有足夠的膽識和耐心去處理和應對。


以下是小編從鄭傑校長《的祕密》中摘編的一則故事,這則故事雖然不是近年發生的,但是對新上任的校長還是具有一定的啟發意義。

 

一個校長是如何

履新的?


在任命制的條件下,出任還是不出任校長,是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的。

 

這次被任命為新校的一把手校長,去開辦一所新學校,對於一個三十出頭的年輕幹部來說是個天賜的大機會,那老蔣為什麼會說自己“覺得很沒辦法”,似乎很不情願地服從呢?

 

這一方面是因為老蔣在普通小學找到了當副校長的感覺,與湯雁校長建立了良好的工作和私人關係,心中難免有些留戀;另外一方面是因為她對未來抱有一些恐懼,人們對不確定的未來總是心存疑慮。面對一所新學校,一切都是從無到有,這既讓老蔣躍躍欲試,卻又叫她忐忑不安。不捨得離開普通小學的另外一個不太方便的理由就是普通小學的地位,那是赫赫有名的大校和名校,提起普通小學當地人都會湧出特別的感受。而從嘉定區最好的學校一下子調入一所目前什麼都不是的學校,老蔣心裡滿心的不願意。可是,她不對上級領導說出去這一理由的,她沒有這個資格。

 

其實,老蔣的疑慮重重還是有感情之外的因素,那就是新成立的新小並不是真正意義上從無到有的新學校,教育局決定撤銷一所農村小學,讓這所學校的人馬成為新小的班底,連同這所學校的原任校長一起,都將由老蔣“收編”。這所學校的名字叫做“墅溝小學”。

 

當初,教育局取消這所村小是有“預謀”的,早在五年前,這所學校的人事關係已被凍結,所謂凍結是說學校人事關係上執行只出不進的政策,於是這是一所五年未進過一個新人的學校。教育局做出這樣的決策是有道理的,而且很有道理。嘉定區作為上海的一個衛星城區,城市化進程非常快,與其花錢改造一所村小不如興建一所新學校。可是,這些道理到了老蔣那裡卻很沒有道理:憑什麼新辦的一所學校要接收一所村小的人馬?

 


老蔣開始變得心事重重了,她的心事是,接受來的24個村小從學歷上看不合格。她說:“按照當初對老師的學歷規定的話,那些老教師大多應該退的”,於是一下子退了五個,待退了五個。從老將當時的本意上看,還不如全由自己招一批新人,可這由不得老蔣。

 

師資問題暫且不說,那新校舍是個空殼,“什麼都沒有,全都是空白的!”

 

好在她以前工作過的兩所學校的校長寬容大度,鼎力相助,各允許老將帶走一個能人,一個是顧老師,一個是王老師;顧老師任總務主任,王老師任教導主任。日後證明,這兩個人確實了得。可以不誇張地說,如果少了他們,新小靠老蔣單槍匹馬是萬萬撐不下去的。

 

問起老蔣對開辦時的哪些事印象最深刻,她回憶了一件“傷心事”。


當時,暑假準備工作特別忙,我們組織老師整理操場,操場上全是野草,總得讓操場像操場,教室像教室。他們在搞衛生的時候,作為校長,我有一大堆公務要處理,當然不可能總陪著他們。


有一次,沒有和老師們一起勞動,不久就聽到他們在嘀咕了,說總務顧老師和我,他們兩人在做些什麼事?我聽了很難過。第二天早上一早,老蔣連忙和他們打招呼,連聲道歉,向他們說明情況,好不容易取得老師的諒解。

 

對老蔣這件事,我有兩個疑點。

 

教師們是不是要親自去除草?從社會分工上看,似乎真不該由專業教書的人去幹除草這件專業之外的事。政府辦學校,僱專門的人做清潔做保安和開校車,卻讓教師管學生吃午餐,迎候和護送他們進出學校,每天在教室裡拖地擦窗戶,甚至還要冒著酷暑除草。我的疑問是:教師們幹了不少體力方面的雜務,為什麼極少有人提出意見說這活不該由教師幹?

 

即使在非常時期,類似除草之類的體力活理應由教師來幹,校長要不要親自陪同?從學校內部分工來說,校長的主要職責是決策,由她決定要不要除草,什麼時間除草,由那些人除草,除草到什麼程度以及誰來監督除草的過程和結果。校長做出上述決策後,學校中層幹部特備是總務處主任則根據校長的決策指令,具體安排除草的組織工作。作為操作層,員工們則安要求認真除草。我的疑問是:老蔣作為決策者,在教室裡辦公務,幾個教師在背後開始嘀咕她,她心理很不悅,卻第二天一早趕向大家道歉,她為什麼會向教師暗示道歉呢?如果有錯的話,她錯在哪裡了呢?

 

其實,在學校裡,“應該”和“實際上”是如此的不同!那些“應該”並不都是對的,而真正對的確是“實際上是”的。

 

從社會分工角度看,教師的社會分工“應該”是決策,參與除草也可以,但其目的“應該”是下基層瞭解除草工作的進展情況以便於決策、調整而不是必須。可是,“實際上”普通的觀點都認為教職工的事就是校長的事,教職工上課你要帶頭,教職工看護孩子你要到場,教職工除草你也要和他們在一起,教職工沒弄過的事無論吃喝拉撒,哪怕夫妻關係、婆媳關係、子女入學上的事,你要事事關心。

 

那些“應該”去做的都是理性的,而那些“實際上”做的往往帶有非理性的的成分,正在除草的教師和聽到嘀咕聲的老蔣並不是不知道他們的的“應該”。教師心裡知道他們應該備課、授課而不應該在野草地裡揮汗如雨,可他們被“實際上”的事困住了,心中很是不樂意,卻絕不可以對外宣示“我不願意”!於是,他們心裡的怨氣便沒處可去,只有嘀咕起他們的領導,但絕不是真的對領導有意見,禁食抒發怨氣而已。

 

老蔣心裡也知道自己應該集中時間和精力研究公務決策,而不應該此時與教師一起耗盡體力,可她也被“實際上”困住了,心中很不樂意,卻絕不可以對外宣示“我偏不下去”!與教師不同的是,她是不能隨便嘀咕的,她知道學校尚未開辦,收攏教師的人心是何等重要,畢竟即使是眼前,出校的活還是得要他們幹。於是,她的唯一選擇就是與教師們妥協,她鄭重地去向教師們道歉就是放低了的姿態,獲取教師諒解並懇求他們繼續除草的姿態。從表面上,老蔣是在向教師妥協,本質上看,老蔣是在向“實際”妥協。

 

從“實際上”的角度看,都會期待教師萬能和期望校長萬能,但是“實際上”那些意見並非是理性的。也唯有理性的意見才會要求教師和校長成為萬能型的人,也唯有非理性的意見才會要求學校成為萬能型的機構,政府成為萬能型的機構。而從理性的角度上看,無論教師、校長、學校、教育局還是嘉定區政府,為提升工作質量和效能,“應該是”專業的和有限的。

 

從來沒有人是真正萬能的,也不會有任何機構是真正萬能的。試圖扮演全知全能是狂妄的,可能是教育界一切痛苦之源;試圖扮演全知全能是危險的,可能是人類一切災難的禍根。


 編輯:校長會。


本文節選自鄭傑《學校的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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