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問西東:從絲綢之路到文藝復興”展覽特輯之一:邏輯與綱要

美術遺產2018-06-09 07:13:10

無問西東

從絲綢之路到文藝復興





序    篇


萬水千山,將東方與西方分隔於歐亞大陸兩端,它們難道不可逾越嗎?

 

文藝復興,源自希臘羅馬古代文化的復興,同時獨立開創了現代文明新紀元,事實果真如此嗎?

 

無數的人們在東方與西方之間來回穿梭,運送著一種奇異的貨物;這種貨物猶如世界上最為絢爛奪目的雲霞,放射出奇異的光芒;人們一打開它們,彷彿隨之也打開了一個個古代的清晨與黃昏;那些奇異的光線穿透包裝,也把行客腳下的道路,染成一篇錦繡的文章。

 

事實上,意大利文藝復興和現代世界的開端,既是一個與絲綢的引進、消費、模仿和再創造同步的過程,同時還是一個發生在古老的絲綢之路上的故事。

 

悠悠千載,綿綿萬里,讓我們穿越絲綢之路,走進文藝復興。


青花纏枝蓮紋碗 明



第一單元  大漠之舟


1877年,德國地理學家李希霍芬(Ferdinand von Richthofen)發明了“絲綢之路”(die Seidenstrasse)的概念,主要用於描述歷史上西方和之間的地理交通,尤指漢代中國和羅馬帝國之間,有關絲綢貿易的一條穿越歐亞大陸的通道。這條道路猶如沙海上的行舟,把東西方連接在一起。

 

千百年來,這兩個代表當時文明最高成就的偉大古國,從對彼此茫茫然一無所知,到偶然、零星地跨越千山萬水相遇,在青銅、玻璃、絲綢等遺存上,留下了彼此交流的痕跡。


第一組:別樣的青銅


 

中國青銅器流行於新石器時代晚期至秦漢時代,以商周器物最為精美。古羅馬、古希臘人傳承伊特魯里亞造物文化,在青銅等金屬鑄造方面技術精湛。讓我們一起,通過一組青銅人像和一組青銅容器,領略兩個古老文明璀璨而別樣的青銅藝術。

 

男青年青銅雕像 前5世紀 意大利那不勒斯國家考古博物館藏

 

古羅馬青銅容器 前1世紀-1世紀 意大利那不勒斯國家考古博物館藏


第二組:玻璃的流傳


 

除了對衣食住行的基本生活需求外,對於珠飾裝飾品的追求,伴隨著人類文明史的每一步前行。這些看似不起眼的蕞爾小物,卻蘊藏著風光無限的大千世界。本組來自東西方的玻璃飾品,即滿載著當時人們的信仰、審美與技藝,跨越時空,隱約勾勒出一條久已存在的玻璃流傳之路。

 

蜻蜓眼玻璃珠 戰國 湖南省博物館藏

 

彩色玻璃容器 2-3世紀 意大利羅馬卡皮託利尼考古博物館藏


第三組:遠去的駝鈴


 

絲綢之路上,一隊隊商旅,一匹匹馱滿貨物的駱駝,一艘艘乘風破浪的海船,和一個個姿態生動的行客,隨著駝鈴或喧囂的人聲,消失在歷史的地平線,只留下他們或它們的身影,凝固在精美絕倫的藝術品上……

 

胡人牽馬銅俑 東漢 湖南省博物館藏

 

長沙窯貼花舞蹈人物紋瓷壺 唐代 湖南省博物館藏


第四組:女神的姿態


 

如同意大利半島是葡萄種植區,自古便以葡萄酒生產蜚聲海外;中國是桑樹的原產地,是世界上第一個製造出絲綢的國家,而中國的絲綢最早即以奢侈品身份,亮相世界舞臺,所到之地,無不廣受追捧,穿在最尊貴的人物,或曼妙的女神身上。而中國與歐洲之間的商路,後來也被命名為“絲綢之路”……

 

阿弗洛狄忒大理石雕像 1-2世紀 意大利羅馬蒙特馬爾蒂尼中心博物館藏

 


第二單元  跨越七海

 

根據傳統的宗教觀,中世紀的歐洲人認為世界的中心是耶路撒冷,伊甸園則位於東方。

 

隨著十字軍東征和蒙元帝國的建立,隨著中國發明的指南針和羅盤傳播到歐洲並被應用於航海,通向更為富庶的東方世界的道路被打開了。

 

就像地心說到日心說的轉變,指南針的應用開啟了一場堪與哥白尼學說相提並論的革命,在海上,在陸地,在古老的絲綢之路的各條道路上,所有商隊和航船的方向都不約而同地指向東方,指向東方的天堂——中國。


第一組:指南針與海圖


 

指南針的發明是中國古人在實踐中對物體磁性規律的認識和總結,被廣泛運用於堪輿、航海和軍事等活動,並經阿拉伯人之手傳入西方。隨著航海實踐的不斷積累,在指南針的輔助下,人們將航線繪製成專門的海圖以指導航行。指南針與海圖成為東西方認識並探索世界的重要工具,具有非常重要的意義。

 

執羅盤陶俑 南宋 寧波中國港口博物館藏

 

航海圖(局部) 1311年 皮埃特羅·維斯孔特繪製 意大利佛羅倫薩國家檔案館藏


第二組:記憶的重現


 

談及中國古代對外交往,人們心中不僅會浮現出駝鈴聲聲、充滿西域風情的陸上絲綢之路,也會憶起在汪洋大海中破浪前行的艱辛。在唐朝至明朝期間,從廣州出發到波斯灣、東非以及歐洲的遠洋航線全長曾超過14000公里,後被冠以“海上絲綢之路”的盛名。無論是出水的沉船殘骸或圖像中的船隻形貌,還是大批安眠於海底的瓷器、金銀器等貨物,它們都是往年繁盛熙攘的海上貿易的見證。

 

“黑石”號沉船殘骸 唐代 湖南省博物館藏

 

《約翰·曼德維爾的遊記》法文抄本插圖 艾格頓大師等 1410-1412年 法國巴黎


第三組:尋找伊甸園


 

在中世紀,西方人普遍地將東方想象為一個遍地黃金、流淌著奶與蜜的豐庶之地,是伊甸園之所在。他們對東方世界充滿了強烈的渴望,但對它真實的地理位置和基本狀況的記述卻充滿了幻想與謬誤。直到13世紀,藉助指南針和海圖,以為代表的歐洲旅行家開始跨越千山萬水,向著東方前進。只在軼聞和傳說中驚鴻一現的遙遠東方,也向異域的來客張開了她的懷抱。

 

加泰羅尼亞地圖集(局部) 亞伯拉罕·克萊斯克斯 1375年 法國巴黎國家圖書館藏

 

盧溝運筏圖(局部) 元代或明代 中國國家博物館藏


第四組:從四海到七海


 

13世紀之前,東方與西方,中國與意大利,這兩個位於歐亞大陸東西兩端的矇眼巨人,只能彼此摸索著感受對方的存在。悠悠千餘年間,隨著絲綢之路的開通,人們的交往日益緊密,對世界的認識也逐步從四海擴大到了七海。

 

托勒密世界地圖 克勞迪烏斯·托勒密 1482年版本 意大利羅馬中央國家圖書館藏

 

世界地圖 穆罕默德·阿爾-伊德里斯 1325年版本 法國國家圖書館藏

 


第三單元  帝國剪影

 

作為橫跨歐亞的大蒙古國(Yeke Mongol Ulus,又稱“大朝”)的首都,“大都”堪稱當時整個世界的“偉大的首都”,如同一次絢爛的日出,正在東海之濱冉冉升起。在歐洲東行者的眼中,帝國壯觀的建築、美麗的陶瓷、動人的書畫和工藝品,以及多民族多元文化的豐富多彩,是組成這次日出不可或缺的七色霓虹。


第一組:王朝面孔


 

蒙元統治者建立統一王朝之後,形成了一整套完善的統治機制。他們以華美的服飾、界限分明的等級次序,來確定自身的高貴地位。在其統治下,國力強盛,水陸交通發達,外國使臣和朝拜者接踵而至。統一發行的貨幣、度量衡等讓大都及其所輻射的大蒙古國成為享譽世界的多國商旅雲集的貿易中心,促進了蒙元社會與經濟的高度繁榮。這些人與物構成了這個百年王朝的生動面貌,也在遙遠的異國他鄉,在歐洲藝術中留下了活躍的剪影。

 

英宗皇帝后像 元代 北京故宮博物院藏

 

急遞驛陶俑 元代 西安博物院藏


第二組:七色霓虹


 

悠悠百餘載,蒙元王朝創造出了猶如七色霓虹般的多元文化藝術成就。元代青花瓷器,連接了中西文化,成為七百多年來一直被世人所推崇的瓷器藝術之至寶;元雜劇,浸染於元人的生活,成就了中國戲劇藝術史上的頂峰,並凝固於其它藝術載體,流傳至今;元代銅器,在恢復古代禮制的呼聲中得到了復興,演繹出新的成就與輝煌;元代書畫,得益於多民族文人的深入交往,別開生面,把中國書畫推向一個新階段。

 

磁州窯唐僧取經圖枕 元代 廣東省博物館藏

 

青花雙耳梅花紋帶座瓶 元代 澧縣博物館藏


第三組:天馬的足跡


 

體型高大的馬非中國本土所有,但這類異馬形象在漢代的青銅藝術中即已有表現,而蒙古族作為“馬背上的民族”,建立起橫跨歐亞非三大陸的大帝國,自然對馬有著特別的情感,歷史文獻中也有外來使臣到元都貢異馬並轟動朝野的記載。本組中,異馬形象在中國出現,見證了中西交往的史實。

 

三駿圖(局部) 九峰道人款 1342年款 北京故宮博物院藏

 

拂朗國貢天馬圖(明摹本,局部) 周朗款 明代 北京故宮博物院藏


第四組:馬可·波羅的行囊


 

連接東西的絲綢之路留下了許多人的匆匆行跡,其中馬可·波羅正是借蒙元帝國開闢的驛站交通之便,完成了縱貫歐亞大陸的往返旅程。“馬可·波羅”其實不是一個人,而是往來於歐亞大陸兩端的商人、傳教士和外交使節們的代表。除了《馬可·波羅遊紀》所收錄的旅途見聞,這位“百萬先生”還留下了遺囑、故居、財產清單,這些零星的碎片正在訴說著一段被遺忘的歷史。

 

馬可·波羅聖經 13世紀 意大利洛倫佐·美第奇圖書館藏

 

罟罟冠 元代 內蒙古博物院藏

 


第四單元  鳳凰西行

 

當馬可·波羅們啟程返鄉時,他們的行囊中都裝了些什麼?帶回去之後,這些商品、禮物是否如石投水中一般激起了水花和漣漪?

 

通過馬可·波羅們帶回的物品,我們試圖探究這些“水花和漣漪”,考察它們在意大利發生了什麼作用?又與意大利文藝復興有何關係?

 

本單元將用三組器物顯示,來自於東方的圖案、工藝與時尚,正如一群遷徙的鳳凰那樣,是如何跨越千山萬水來到歐洲的綠野,最終融入歐洲人的生活之中。


第一組:青花變奏


 

“馬可·波羅”們帶到歐洲的中國瓷器,以其半透明的質地、精美的花紋、精緻的造型、高超的工藝,贏得了人們的讚歎,瓷器收藏成為時尚,成為人們眼中的神奇之物,大量的歐洲仿造品亦隨之產生。這些仿製品亦真亦幻,似曾相識,形成一曲動人的青花變奏。

 

雲頭鳳紋六稜瓶 明代嘉靖年間 意大利法恩扎國際陶瓷博物館藏

 

孔雀花卉紋青花瓷盤 1620-1680年 意大利威尼斯科雷爾博物館藏


第二組:蓮枝交纏


 

蓮花盛開在東方,是道德的高潔、智慧的覺醒和生命的繁衍的象徵;蓮花盛開在西方,盛開在聖母的衣袍上,是東西方文化交流互動的象徵。

 

龍泉窯刻花纏枝蓮碗 明代 上海博物館藏

 

聖母子加冕 斯蒂法諾 1369年 意大利威尼斯科雷爾博物館藏


第三組:鳳凰之旅


 

一組形象相似但工藝和材質均有所不同的器物依次排在一起,就像一組蒙太奇鏡頭那樣,形成了一次獨特的運動;猶如同一隻鳳凰穿越不同器物、穿越歐亞大陸靜穆淵深的藍天,最後棲息在一片金色的樹林之中。

 

鸞鳳獬豸漢白玉飾板(局部) 元代 中國國家博物館藏

 

鳳鹿紋八角形瓷磚 13-14世紀 意大利羅馬朱塞佩·圖齊東方藝術博物館藏


 

第五單元  絲綢之夢


“馬可·波羅”們將西方人孜孜以求的東方絲綢源源不斷地輸入歐洲大陸,上到教皇,下至畫師均對“韃靼絲綢”耳熟能詳。絲綢成為教皇的收藏,更成為文藝復興大師筆下的母題,無論是絲綢紋飾,還是絲綢作為補子的用途,這些異國風情引得人們紛紛效仿。


第一組:奇異的動物


 

一群群鳳凰、飛鳥、獅子和奔獸,或呈非對稱的斜向構圖,或鑲嵌在圓形的裝飾骨架中,似乎處在永不停息的運動之中……這些奇異的東方動物,帶動了一場歐洲絲綢裝飾的革命。

 

四合花紋“納石失”辮線袍 元代 內蒙古博物院藏

 

動物紋織金錦 14世紀下半葉 意大利佛羅倫薩巴傑羅國家博物館藏


第二組:熟悉的圖案


 

“補子”本來是一塊嵌於中國傳統袍服的胸前或背後的絲綢飾物,最早可見於元代,後成為明清官服中區分官職等級的重要依據。13-14世紀,歐洲抄本繪畫中已有身穿“補子”的蒙古人形象出現,同時在歐洲基督教高級教士的聖服中,也相應地流行一種將東方絲綢縫綴於服飾重要位置(如胸口)以作裝飾的做法,與中國的“補子”服如出一轍。“毬路”紋是另外一個流行於歐亞大陸兩端的圖案。它最初產生於西方,後傳至中國,併成為典型的中國紋樣之一。到元代時,織繡在絲綢上的毬路紋也存在著向西回傳的趨勢。

 

補子衣服 明代 中國絲綢博物館藏

 

聖福圖納多 馬迪奧·喬萬內蒂 1345年 意大利威尼斯科雷爾博物館藏


第三組:飄移的風景


 

正如安布羅喬·洛倫採蒂《好政府的功效》壁畫所見,馬可·波羅們的行囊之中除了絲綢、陶瓷等珍寶外,可能還有一些類似於《耕織圖》那樣的中國畫,畫作被帶到了西方,並影響了文藝復興時期的畫家。

 

宋人耕穫圖(局部) 南宋 北京故宮博物院藏

 

湖邊城堡 安布羅喬·洛倫採蒂(傳) 約1423-1424年 意大利錫耶納國立美術館藏

 


第六單元  世界交融

 

中國人講人際交往時常說“來而不往非禮也”,文化的交往亦是雙向的。那麼,離去的“馬可·波羅們”在中國留下了些什麼?中國文化對此又有著怎樣的反響?本單元,我們將探察中西文化交往在中國本土留下的物質與藝術文化痕跡,以及這些痕跡對於中國文化產生的影響。


第一組:聖母與觀音


 

聖母瑪利亞懷抱幼小的耶穌是基督教藝術中最動人的形象之一,懷抱幼童的送子觀音則是中國民間信仰中一個重要的形象表徵,不同地域產生的不同信仰為什麼在形象上具有極大的相似性?來往中國的西方人帶來了“聖母子”圖像,這些圖像又會在異域產生怎樣的反響?

 

哺乳的聖母 1340年 意大利錫耶納國家畫廊藏

 

聖母子青銅雕像 雅各布· 薩索維諾 1510-1520年 意大利薩沃伊美術館藏


第二組:十字蓮花


 

元明之際,西方商人和傳教士從遙遠的地球另一邊來到中國,在貿易和宣教的同時也傳播了西方文化,在埋骨他鄉之餘也留下了十字架、天使、聖人等文化符號,並與傳統中國的圖案如蓮花和太極等元素交融為一,成為這一時期重要的裝飾元素和裝飾母題。

 

須彌座祭壇式墓垛石 元代 泉州海外交通史博物館藏

 

揚州拉丁文墓碑(第一號)拓片 元代 揚州博物館藏


第三組:西學東漸


 

十六世紀末,利瑪竇作為耶穌會傳教士來到中國,一併帶來自己家鄉的圖像、書籍和技術。他學習中文,在中國結交了許多好友,出版中文世界地圖,將西方書籍翻譯成中文,餘生都在中國度過;他也成為首位葬於北京的西方傳教士。從利瑪竇開始,一箇中西交流的新紀元開始了!

 

利瑪竇像 遊文輝 1610年 意大利羅馬耶穌堂藏


利瑪竇與徐光啟像 1670年 意大利羅馬中央國家圖書館藏


 

尾    篇


隨著時間的流逝,13-16世紀歐亞大陸兩端活躍的文化交流已被人們淡忘,但文化交流的種子早已生根發芽,枝繁葉茂,併為我們今天的全球化時代,奠定了基礎。

 

當我們循著馬可·波羅的足跡往返於歐亞大陸兩端之後,最後來審視這幾位“窈窕淑女”,並驚訝於她們之間面容、姿態和眉眼的神似之時,隨著籠罩在歷史上的迷霧漸漸散去,淡忘的歷史再次“浮出水面”。

 

正如陸九淵所言:“東海有聖人出焉,此心同也,此理同也;西海有聖人出焉,此心同也,此理同也”。當人們跋山涉水,遠赴異鄉,見證這陌生中的熟悉與親切時,一種“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的感覺油然而生。

 

異國雖是他鄉,但恍如故鄉。

 

新會木美人 明代 新會博物館藏

 

本次展覽部分新增文物



商·三星堆銅人頭像

漢·香地對鳥菱紋綺乘雲繡

西漢·騎馬俑

西漢·“長壽繡”絳紅絹

西漢·“乘雲繡”黃棕絹

東漢·三羊鈕銅酒樽

東漢·彩繡雲紋香囊

北魏·網紋玻璃杯

北朝·印花對鳳對馬聯珠人物紋中衣

隋·橢圓形綠玻璃瓶

唐·彩繪揹包袱男胡俑

唐·彩繪陶馬與胡人馴馬俑

唐·黃釉馱袱駱駝

唐·彩繪崑崙奴俑

唐·彩繪持壺西域人俑

宋·童子執蓮

北宋·耀州窯青釉蓮瓣紋碗

南宋·龍泉窯青釉菊瓣紋盤

南宋·德化窯青白釉葫蘆瓷瓶

南宋·龍泉窯青釉刻花卉紋碗

南宋·景德鎮窯青白釉印花花口盤

南宋·景德鎮窯青白釉刻劃花卉紋淺腹碗

南宋·德化窯青白釉喇叭口印花瓶

南宋·德化窯青白釉印花六稜執壺

南宋·德化窯青白釉印花纏枝花卉紋四系罐

南宋·德化窯青白釉印花八稜執壺

南宋·德化窯青白釉印花纏枝花卉紋四系罐

金·十字蓮花紋銅鏡

金·達摩渡海銅鏡

元·鸞鳳獬豸漢白玉飾板

元·龍鳳紋瓷罐

元《盧溝運筏圖》

元代·吹笛陶俑

元·八思巴文欽察視軍“百戶印”

元·銀匜

元·黃公望《溪山雨意圖》

元·倪瓚《水竹居圖》

元·嵌珠石纍絲金帽花

元·嵌松石珊瑚纍絲幡形金飾 

元·嵌松石纍絲金項鍊

元·任仁發《飲飼圖》卷

元·景德鎮窯青花雙鳳紋玉壺春瓶

明·汲古閣刻本《後漢書·西域傳》

明·青花束蓮紋盤

明·廿四位筒體小羅盤

明·刻本《夢溪筆談· 卷二十四· 雜誌一》

明·嵌珠寶透空鎏金絛環

明·青花纏枝蓮紋碗

明《幾何原本》

清《武備志·卷二百三十六》

清《耕織圖》

民國《華夷圖》

1915年印本《祕書監志·卷一》

《事林廣記》(中華再造善本)

仿本《清明上河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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