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都,路在何方?

藝術商業2018-09-26 21:21:15

近年來,新一線城市這一群體持續發力,城市發展和人才引流並行。當人口紅利逐漸衰退,各大城市對於人才的爭搶已經是必然趨勢。在此大背景之下,《藝術商業》9月刊提出“新藝術魅力城市”專題,以杭州、、深圳、西安、南京、武漢6座城市作為樣本,從、機構、政策、市場等方面展開深度調研,希望為城市的藝術發展提供有效的建議,也希望為藝術從業者提供一個真實而詳盡的城市指南。


成都,這座常住人口1600餘萬人,GDP超1.3萬億元的城市,很早就被冠以“第三城”之名。但近幾年,隨著成都雙年展的停辦,發生了文軒美術館因張達星撤資退任館長而跨入全資國有美術館,藍頂美術館在運營方面的變化、調整,缺少了高投集團資金支持後成都當代美術館所面臨的資金困難等情況,使得問題隨即凸顯。缺少了政府支持、企業資本的推動,昔日的中國當代藝術第三大城市似乎呈現出一種疲軟的發展狀態。當然,除了與成都本土的政治、歷史以及文化傳統等綜合因素有直接關係外,也與其他地區當代藝術的突飛猛進有關。


首屆“藝術成都”現場


在成都究竟適不適合做當代藝術?駐紮在這裡的機構、藝術家又是如何操作的?隨著越來越多的商業體引進藝術展,如何有效地將當代藝術輸出到大眾端口?帶著一系列的問題,我們對這座城市的當代藝術生態展開觀察。


麓湖·A4美術館外觀圖


藝術機構:獨立發展,缺乏集群效應


成都當代藝術領域的機構,超過10年的有千高原藝術空間、K空間,前身為A4當代藝術中心的麓湖·A4美術館等,都有著自身的定位和側重點。

 

麓湖·A4美術館(前身A4當代藝術中心)創辦於2008年,並於2016年正式註冊成為民辦非營利美術館。在2017年,美術館搬遷到新址,無論從展覽的品質還是團隊管理方面,都有了一定的提升。


明堂創意工作區 B 區


如果說麓湖·A4美術館有著成都萬華投資集團有限公司的資金支持,那麼成都的畫廊則面臨著更為直接的運營壓力。一馬畫廊作為一家創辦不到兩年的年輕藝術機構,陸續舉辦了成都本土藝術家的藝術展覽。對於開設一家畫廊,其創始人禹丹表示,人除了工作、生活的空間之外,還應該有個第三居所,可獨居、可放空、可會友,一馬算是其第三居所,並希望此處能夠是雅集、是文藝沙龍,也是承載著浪漫主義色彩的烏托邦。“一馬作為年輕的畫廊,在經驗上有所不足,需要向前輩畫廊學習,從畫廊的現狀來看,比預計的要好得多。維持畫廊運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但我還是希望把它做好,挖掘更多優秀的藝術家和作品做展覽。”


明堂 NU SPACE 音樂現場


禹丹所期望的,也是其他畫廊所期望的。2017年,那特畫廊出於對畫廊發展的考慮,搬離了軟件園原有的空間,在運營模式和機構選址上進行了各方面的調整。對於成都的藝術發展現狀,那特畫廊創始人呂婧也曾表示,成都總的來說看熱鬧的比較多,專業這塊還需要有人來研究。“成都的整體行業競爭偏弱,如果選擇藝術從業,首選肯定是北京、上海。當然從側面來看,成都的土壤又提供了相對自由的大環境。對於成都的從業人員來說,不斷學習是非常有必要的,畢竟藝術是一個全球化的行業生態。”


明堂 NU SPACE 獨立書店分享會


2018年5月,“上海藝術24小時”舉行。觀眾可以通過一張藝術通票,在活動當日參觀上海超過40家美術館及畫廊,內容涉及繪畫、攝影、雕塑、新媒體以及時尚和設計等。在北京,已經持續數年的北京畫廊周也同時集結798和草場地藝術區的22家畫廊共同引爆3月的北京。相比起北京、上海持續性的集中爆發,成都在藝術專業機構本就不多的情況下,各自做好自身遠遠不夠,需要機構與機構之間的聯動,用共同的力量來推動藝術活動在成都更加具有影響力的發聲。


2018 年6月3日集火社會實驗室“火山市集”現場


藝術家:本地支持有限,自發行為增多


如果說成都藝術機構之間的連接與互動相對缺乏,那麼成都本地藝術機構與本地藝術家之間的關係則顯得相對鬆散。

 

成都某美術館負責人認為:“我個人覺得真正直接推動藝術家成長的不是美術館,而是畫廊。美術館不太可能去推廣一些剛剛出道的藝術家,然後陪著他們一起成長。所以成都對於青年藝術家來說,可能不是一個合適的地方,因為最重要的畫廊環節,是相對缺失的。”


“你好,安迪·沃霍爾!”展覽現場

 

選擇在成都開設畫廊的呂婧則認為:畫廊選擇藝術家的標準不會因為機構身處某處而有所改變,還是要根 據畫廊的定位和目標。畫廊沒有任何義務一定要支持本地藝術家或者某個區域的藝術家。此外,光靠個人或者一個機構是沒有辦法改變的,只有各方面都帶動起來,才能受到大眾的關注。”


“100公里-夜走黃沙道”現場


麓湖·A4美術館館長孫莉和一馬畫廊創始人禹丹都在展覽上對本土藝術家的創作有所呈現,在對於成都本土藝術家關注的話題上,也都表示機構對於藝術家會有更為長久的觀察。“成都有非常多的藝術家,近幾年也出現了很多新的媒介形式,特別是在攝影、影像和裝置領域,讓大家看到了新的面貌,包括‘100公里’這類的項目以及像張曉、黎朗、木格、李勇政這樣的藝術家。希望在整個視覺特別是架上繪畫領域,看到更多的進步和改變。”孫莉談道。


當然,藝術家做藝術從來不會因為機構支持有限而使自身創作停滯不前。相對於其他城市,成都有著寬鬆創作環境,也沒有過於大的壓力。任何事情都有它的兩面性,安逸之下如何尋求自身的突破,也成了藝術家需要思考的問題。筆者觀察到,不同於以往成都一直作為架上繪畫的重鎮,現在工作、生活在成都的藝術家群體也在嘗試不同於以往的創作形態。


2018 年 4 月底,空降春熙路太古裡廣場的首屆“ArtChengdu 國際當代藝術博覽會(藝術成都)”


周斌的《周斌:365天創作計劃》,通過持續一年的高強度藝術創作,讓個人的思考力達到極限,舊有的藝術經驗崩潰以此來改造自我;張晉、瀋陽超發起的“100公里”項目,以藝術家自身的創作為軸心展開,通過密集的時間,本著自己對自己創作負責的底限展開行動,探討當藝術家在面對陌生的外部情境時所產生的生理反應;四川大學藝術學院開展在地性項目“過隙—齒輪廠”“造物與自然—新媒體實驗”,還有策展人提出概念,連同藝術家一起突破既有創作方式的項目“臨時關係”“廟山日常”等。

 

熊宇作為藝術家,就成都的藝術氛圍表示,整體而言比較寬鬆,包容性強,這些都是藝術家成長比較重要的部分。但同時,地處西南腹地的成都又具有一定的封閉性,對前沿藝術信息的掌握略顯滯後。作為四川大學美術館館長的他談及川大正在進行的在地性項目時表示,希望通過此類項目將藝術與今天的世界產生更多的關聯,在技術上更加具有實驗性,在觀念上與社會產生更多的結合。


首屆“安仁雙年展”展覽現場


多元化創作形態的出現,也是本地創作活躍的體現。這既是藝術家尋求突破的方法與路徑,也是機構觀察、發掘藝術家的渠道。或許不同於北京、上海,在成都這片土壤上,藝術家們還在尋找著屬於自己的“打法”。

 

文化空間:高於藝術機構的視野及責任感


相比專業藝術板塊的緩慢發展,成都文化空間反而呈現出一種更加自由、更加有生命力的發展勢頭。他們所表現出來的社會責任感和改造社會氛圍的視野高度,是成都藝術機構目前所無法比擬的。


首屆“安仁雙年展”展覽現場


明堂創意工作區創建於2013年,在成都一直專注於“在地化”文創內容的聚集和出品,每年10月的“少城有明堂”活動已經成為成都不可或缺的文化盛事,帶動了一整條街區文化、娛樂、餐飲多產業鏈的發展。


採訪、文 / 吳抗洋,李璞

圖片提供 / 藝術成都、麓湖·A4 美術館、明堂、

集火社會實驗室、一廬藝術、安仁雙年展

 

《成都,路在何方?》選自《藝術商業》9月刊,文章有刪減,點擊下圖瞭解雜誌詳情,訂閱雜誌請點擊左下角【閱讀原文】


《藝術商業》9月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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