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影》開始,你會對他的演技刮目相看

電影通緝令2018-10-11 20:27:26

 

國慶檔正式拉開大幕,最有話題性的,無疑是張藝謀的《影》。


自從在威尼斯電影節首映,《影》就凝聚了影迷的目光。


張藝謀這次一改此前宏大華麗的古裝鉅製套路,用極其古典的戲劇傳統,為我們畫了一幅極具中國傳統色彩的水墨丹青。



相信不少朋友已經看過片了,也肯定會被片中刻意打造的影像風格震撼到。


整部《影》基本只有黑白灰三色,在服裝、佈景和道具上都別具匠心。


人物與環境完美地融為一體,構成中式山水畫般的質感。在此基礎上,演繹了一個懸念跌生的故事。把人性中的陰狠、狡詐以及對權力的無盡貪慾,刻畫得入木三分。


除了劇本的劇力萬鈞,給我們帶來如此震撼的,也離不開幾位主演的精彩表演。


在片中一人分飾二角,為了演好的真身,強行讓自己減重,瘦削的身形極大地凸出了子虞這個角色病態狷狂的內心。無疑是大家看片時最先注意到的表演亮點。



與此同時,與鄧超演了大量對手戲的,在《影》裡的表演也十分驚豔。


仔細回味過片子之後便會發覺,鄭愷演繹的沛良,是整部戲裡至關重要的一個人物,片中最富戲劇性的轉折,正是由他引發的。


而且,鄭愷也是唯一一個和張藝謀第二次合作的演員。張藝謀說在找演員的時候,就是要找臺詞好的演員,因為《影》的話劇感比較強,臺詞這一關必須要紮實。


所以,今天重點聊聊鄭愷。


鄭愷



《影》的主要人物,是這麼三位:鄧超一人分飾的都督子虞和替身,以及鄭愷飾演的沛良。


這三個主人公,兩兩一組,各有一層關聯,最後在高潮的大殿上,終於交織在一起。


子虞和境州的關係最明顯,境州是子虞的影子,事事聽命於子虞,是子虞的棋子和工具。


子虞和沛良的關係很微妙,兩個人明面上是一心為國的君臣,但是其實互相都早已對對方懷恨在心。



兩個人相較之下,沛良比子虞又藏得更深。


子虞在暗室裡已經忍不住野心勃勃地說出了“待攻下境州,我為王”的話。


而沛良呢?他一直在隱忍剋制,暗中佈局,等待最後的時機。


為此,沛良的做法是,假裝放浪,甚至是昏庸。


整日嬉笑怒罵,在議事的正殿上也沒有君王的姿態。



鄭愷用他最擅長的表演手法,演繹了這個放浪形骸的君王。


他的裝扮和言談舉止,都有那種極其自然的輕佻感,念出來的對白也是更接近於白話的口吻。


這種自然感,讓我們和戲裡的所有人一樣,都以為沛良就是一個縱情玩樂,怯懦怕死,只求自保的昏君。


但必須注意的是,《影》濃墨重彩地刻畫了兩場沛良與子虞(世紀上是境州假扮的替身)針尖對麥芒的對峙戲。


第一次是沛良要求子虞彈琴,情勢危急之下被旁邊的女性角色化解;


第二次是在大殿上為子虞驗傷,而後又貶為庶民,兩個人的不睦已然誓不兩立。



在這兩場戲裡,鄧超始終是一副慷慨正氣的模樣,而鄭愷就要微妙得多。


他往往用一個很短暫的眼神,對面前的子虞進行了小心翼翼的試探。


而這個眼神,轉瞬即逝,過後立馬又回到之前的偽裝。


正是在這個極其不易察覺的眼神裡,我們能夠讀出,他早已知道境州是子虞的替身,但他故意不說破。


可以說,這兩個眼神,是鄭愷在整部戲裡表演最精彩的地方,一不留神,就可能錯過。


到最後的高潮戲,三個人在大殿上對峙時,我們才緩過神來,沛良與境州之間這層暗藏的關係——境州也被沛良當了工具和棋子,沛良正是藉助境州,實現了自己的將計就計,不但收回了自己渴望的國土,而且順便還剷除了自己忌憚的子虞。



子虞、境州和沛良三個人都有自己的轉變,但子虞和境州的轉變,都不如沛良這般讓人意外和震撼。


子虞和境州的轉變,大體上可以算是某種必然,而沛良的轉變,則是更加艱難更加長久的處心積慮。


當他由傻變奸的那一刻,境州的世界觀被顛覆,觀眾的感知也一併被顛覆。


如果說《影》的核心都是在說替身,也就是說如何偽裝,那麼沛良無疑是三個主人公里掩飾得最好的一個。



先前的放浪與怯懦,與陰謀得逞之後的從容與狠辣,對比之鮮明,反差之強烈,都令人難以置信。


這樣的表演,無疑具有巨大的難度,而鄭愷卻能在我們並不察覺的過程中,拿捏得恰到好處。


一開始的一場戲,他子虞和小艾琴瑟和鳴,觀眾以為是他只是昏君,想一出是一出,鄭愷此時沒有絲毫流露他的觀察,可以說,保留的非常好。


在後面朝堂要給境州當面上藥,這裡才看出前面那一場戲不是空穴來風,果然,他早就懷疑子虞有替身了。


這一收一放,沛良這個人物就豐滿了。


然而從他暴露本性的這一刻起,全片迎來了最後大殿上的高潮,這場戲也在高潮處幾度反轉,懸念迭起。


沛良先是一副極其猖狂的得意神態,蓄謀多年的大棋終於完成,境州當了自己的棋子,權力已經盡在自己掌握。


但過不多久,便是隱藏在武士面具下的子虞,出其不意地反殺。


那一刻,沛良的眼神迅速從得意忘形切換成意外和失望,他苦心孤詣地這盤棋,最後還是落了空。


再後來,當他目睹境州又反殺子虞的情景時,內心則是深深的絕望。


自己種下的惡因,惡果終於結到了自己身上。


看到這個結局的時候,我甚至會覺得,沛良也有一個自己的影子,大殿上死去的不過是替身,而真身在幕後暗暗窺伺著這一切。


鄭愷也就在他並不算多的出場戲份裡,用幾個令人叫絕的眼神和麵部表情,演活了兩面三刀的沛良。



很多人可能都會和我一樣,對鄭愷的這次表演,有點刮目相看。


因為,在此之前,鄭愷擔綱的角色,多是像《前任》系列那樣的現代角色,總是以一種有點玩世不恭、輕佻戲謔的面目示人。


演慣了此類角色的他,要在《影》這樣一部十分嚴肅莊重的古典正劇裡,演這麼一個複雜多面的人物,的確與此前的戲路大不相同。


但人們往往忽略了的一點是,鄭愷之前飾演的那些都市劇角色,遠沒有看上去那麼容易。在《前任3》中的表現就比較搶眼。


這些形象在他演出來,輕鬆自如,其實需要一種很微妙的分寸感。


而這種微妙的分寸感也離不開他紮實的臺詞功底。鄭愷的臺詞功底在《身臨其境》中就可見一斑,這一次在《影》裡也幫他很好的詮釋了沛良這個角色。


沛良後來的原形畢露,可以看出鄭愷更深厚的表演功力,在演繹如此複雜的角色時,照樣能夠圓潤自如,沒有太多明顯的表演痕跡。


也許,從《影》開始,你會對他的演技,刮目相看。






本文系【電影通緝令】獨家稿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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