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吹鄧超神演技,要警惕

電影通緝令2018-10-11 20:27:42

 

今天早上“”上了熱搜。


看了一些人,準確的來說,是一些鄧超的粉絲在惡誇鄧超在《影》中演技如何如何牛逼。


個人覺得,鄧超演技最好的是在《烈日灼心》裡面,導演是曹保平。



今天微博我們也對於那段神演技有探討。


鄧超無疑是一個非常優秀的演員,當他遇到一個非常好的導演的時候。


但是,要警惕這一次誇鄧超在《影》中如神這樣的言論。


鄧超在《影》中有佳章,但是整體還是有探討空間。


不是一人分兩角就是演技,也不是為了一個角色減肥,增重就是演技。


我們的觀眾喜歡挖這些邊角料來對一個人進行定位,管這個叫人設。


好萊塢有人設成功的,比如最出名的是克里斯蒂安·貝爾,寶萊塢有阿米爾汗,都是靠減肥在中文互聯網贏得了美譽。



但是我們忽略了一個事實,就是他們減肥增重都是為了角色之需要,然後最後這個角色深入人心。


《機械師》裡面的瘦成鬼的特拉沃,《摔角吧爸爸》裡面的馬哈維亞,都是建立了一個好的角色,然後才因此倒推他在角色之外的成長。


但明顯,我們誤解了這層意思。


好像是先減肥成功的,就等於塑造角色成功。


在我看來,子虞和境州的塑造是不成功的,雖然鄧超在形象改變上下了苦工,這點還是值得讚譽。



完全是浮於表面的演技。兩個人最大的不同就是在扮相上一個有鬍子一個沒有鬍子。


一個咳嗽,一個不咳嗽,一個瞪大眼珠子,一個不瞪大眼珠子。


在這裡,是要負責的,比較起陳凱歌,張藝謀調教演員的能力之差可以在鄧超的身上窺見。


對了,瞪眼珠子演技法,鄧超的老婆也進行了深入骨髓的表現,腦補兩人如果在家裡吵架,估計場面會非常可怕。我不是意淫人家兩口,這是在張藝謀定下人兩口子來演夫妻就註定了的。


電影是影像的藝術,作為中國觀眾,在提前知道他們是兩口子的情況下,我對於他們的親熱,曖昧,做愛的戲都是不信的,因為這種生活的感覺帶入了電影之中,在電影中他們接吻,做愛,都無法化為影像,這是破壞影像意境的,也是影像想像的。



我之所以覺得子虞和境州有問題。第一場戲,要和小艾彈琴,但是因為影子不熟練,彈不了。這裡的影子應該是非常尷尬的,他的心裡動作,包括眼神要把這個尷尬交代出來。我第二遍就去看這個,但是這裡的鄧超非常有把握,在和沛良對話的時候甚至笑場了。


這場戲,對於全篇都非常重要。


首先是沛良在試探子虞,發現了他有影子存在。其次,影子要成為子虞,必須做到更像,不能出現偏差。這是帶著敘事功能的一場戲,推進後面情節的發展。


同樣的戲發生在第二次沛良試探影子。影子的應對自如,都顯得非常的刻意。


張藝謀的精神導師黑澤明在《影子武士》裡面是怎麼描寫影子如何像的。



影子坐在屋裡,用手摸了一下鬍子,鏡頭反打,下面的人,一臉吃驚,坐肢都直了。


就一個鏡頭,騙過了劇中人,也騙過了觀眾。觀眾在那一刻信了影子。


相比之下,《影》就非常簡單粗暴,張藝謀雖然用了潑墨的形式,八卦的意向,但是心裡好像更急躁了。


人物所有的行為都停在表面。


境州和小艾的感情遞進都是通過對白來表現的。這是非常偷懶的表現。


“我知道我的死沒人在意。”

“我在意。”


你們做愛了,就是在意了,不要說出來的。


張藝謀看上去在做減法,實際上做加法。沒有任何留白的意境。


當年《英雄》被人痛罵,說是給秦始皇辯護,刺客到最後被塑造成是唯一懂得秦王的人,好不容易跑到秦宮了,然後矯情了一把,然後走了。刺客沒有殺嬴政,反而被嬴政說服了。


這是張藝謀當時的歷史觀。統一比分裂好,所以最後一劍沒有刺出去。


但是在《影》裡面,境州最後殺了子虞,有人說,這一劍等於16年。


為了世俗化,亦或者迎合這種價值觀,劍是刺出去了,但是張藝謀完全背叛了自己。


這或許不算背叛,只是張藝謀終於搞清楚觀眾要什麼後的一次投機。





本文系【電影通緝令】獨家稿件

未經授權,禁止轉載


- END -


近期熱門文章

《特工》:韓國諜戰電影中的政治想象

評《胖子行動隊》:爛得驚人



“Be nice”

閱讀原文

TAG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