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瓣9.0!這部國產紀錄片僅三集,就教會人們怎麼體面告別生命,看哭所有人

匠心之城2018-10-19 14:17:11

▲關注匠心之城,遇見詩意生活

今天匠匠要說件大大滴事哦,

微信又㕛叒叕改版啦,

不少粉絲反映時常找不到匠心之城,

為了讓大家能第一時間瀏覽到匠心美文,

請大家不要客氣地置頂吧。

點擊上方 “匠心之城 ”  → 點擊右上角“...” → 點選“設為星標  

這樣就能每天準時相約啦


“醫院的牆壁,

聆聽了比教堂更多的禱告,

如果你問活著的意義,

答案就在‘生命裡’”。


生命裡


中國人最忌諱的數字是4,

因為諧音是“死”,

最喜歡的數字是9,

因為諧音是“久”,

生命長長久久,幸福久久長長。



生老病死本就是萬古不變的自然更替,

我們歡天喜地地迎接生,

卻對死始終閉而不談。

那麼人應該怎樣離開這個世界?

從沒有人告訴我們如何學會告別。



今年9月播出的一個現實題材紀錄片《生命裡》,由吳海鷹導演,萬茜解說,從臨終關懷的角度,耗時6000多個小時拍攝,真實記錄了四十多位臨終者的溫暖故事。


僅僅三集,豆瓣就打出了9.0的高分,獲得眾多網友點贊。



這個記錄片與其說是藝術的創作,

不如說是不加一點修飾的日記。

沒有劇本,沒有特意安排,

沒有提前交代,只是老老實實地記錄,

真真誠誠地表達。

這種剋制冷靜的風格與

題材的凝重形成巨大的反差,

越真實,越殘忍。



吳海鷹導演介紹說,

拍攝中摒棄了推拉搖移的渲染方式,

基本都是固定機位的拍攝方式,

“不想因為機器去幹擾他們的情緒,

打擾他們的生活,

或者去刻意渲染面對死亡的痛苦與難堪。”



醫院是一個幫助病人活下去的地方,卻也是一個送病人體面離開的地方。


當患者已經病入膏肓時,當一切治療手段都無力迴天時,當所有醫藥設備變成徒增痛苦時,那麼治療還有意義嗎?


而臨終關懷就是讓病人在最後的時光,有尊嚴的,無痛苦的離開。這部紀錄片正是想讓觀眾直視死亡,直面離別,給全社會上了一堂“體面的告別課”。



上海臨汾社區服務中心,

有一個舒緩療護區,

收治的主要是癌症晚期患者

生命所剩的時間大多不超過三個月,

這裡是他們人生的最後一站。



舒緩療護,又稱安寧療護

是給臨終患者提供包括生理、

心理、社會等全方面照料,

讓他們的症狀得到控制,

生命質量得以提高,

無痛苦地安寧走完人生最後旅程。



在這裡,

人們安靜平和地面對死亡,

一位病人讓家人

把自己年輕時候的照片取來,

親自從眾多照片中挑選出一張最好看的照片,

當自己的遺像,掛在床頭。

淡定從容得讓人不忍直視。



一位身患乳腺癌的68歲老人,

魯勝蘭,

因為不想死在女兒家,

便主動來到這裡,

看起來和普通老太太一樣,

喜歡嘮家常,談往事。



“年輕時候在新疆吃的瓜果實在是好吃啊,特別是哈密瓜,吃起來像是嗚嗚嗚吹口琴一樣吹過去在新疆吃的西瓜,我回來好幾年,都不要吃上海的瓜。”


談起年輕時在新疆的那些日子,老人整個人都鮮活起來,眼角眉梢始終帶著微笑,話語裡滿是對生活的熱愛與念念不忘。


魯勝蘭說自己也曾想過自殺,但是始終放不下兩個孩子,儘管那時候孩子們已經40多歲了,卻依然是自己心上的肉,不忍離開。



被診斷為胃癌的汪明昌爺爺,

清楚地知道自己的病情,

心理上早已做好坦然赴死的準備,

甚至連後事都和處理問題,

都已經交代地清清楚楚。


他明確表示,

在自己最後的階段,

不要進行任何積極搶救和治療,

因為他不想沒有質量地活著。



他穿戴得乾乾淨淨,喜歡音樂,一吹葫蘆絲便神采飛揚,即使十指已不再靈活,即使吹一次要用很多力氣,他始終保持虔誠莊重的神情面對音樂。


而談起年輕時追求妻子的情形,好像時光一直停留在那時的浪漫。沒生病時,他每週末都會和妻子去吃早茶。


生病後也一直堅持這個習慣,只是改成了每週末吃午茶和小點心,這種充滿儀式感的行為,就是他對尊嚴和體面的堅持。


對婚姻幸福的定義,他的解讀是:“老了幸福,真正幸福;年輕幸福,不算幸福。”      



面對死亡,

每個人的應對反應不同,

有人坦然面對,

也有人逃避恐懼。



護士說,

有一位病人來我們這裡第一天,

臨床的病友就去世了,

他嚇得第二天就要出院。

“這兒不是醫院,

醫院是可以救人的,

怎麼我一進來隔壁床的人就沒了”。



“229床,陳曉軍,

診斷是結腸癌肺骨轉移,

入院評分65.5分,

預計生存期是1個月,

實際住院天數是25天。”



陳曉軍也怕死,

因為他怕自己看不到女兒出嫁

“我女兒我生下來到現在,

30歲的人了,

沒考慮過自己,只考慮父母。”



陳曉軍對自己身體的兩個願望,就是不要痛,能活動


他想著如果自己好一點,能站起來,再慢慢鍛鍊幾年,多活幾年就能看到女兒出嫁,只要看到女兒婚禮的那個場面就夠了。



可是醫生還是不得不告訴他實情,

因為腫瘤壓迫神經,

他沒有再站起來的可能了,

這成了他永遠無法彌補的遺憾。



同樣的遺憾,

也出現在患病的吳留生身上,

吳留生老人的臨終心願就是,

回到朝思暮想的故鄉嘉興看一看,

她已經有20多年沒有回去了。



雖然嘉興離上海很近,但她的身體已經無法支撐她再出門。


為完成母親心願,年過花甲的兒子便親自回到嘉興,用手機拍下故鄉老宅和周邊風景,舉著手機給病床上的母親翻看。


這份不圓滿的心願達成,也成了吳留生子女心中永恆的殘缺。



父母在時,人生尚有來處。 

父母去時,人生只剩歸途,

在父母健在的時候多一些陪伴與傾聽,

完成他們的心願,

讓他們最後一站走得更安詳。




一位曾經是上外英語教授的病人,

病情嚴重到已經說不了話。

家人不懂護理,也不懂他的需求,

被送到醫院的時候,

衣物上全是大小便和汙穢,

再這樣下去可能會生蛆,

醫護人員立即幫忙清理。



在生命的彌留之際,

他想要的只是一份尊嚴和得體,

就像《最好的告別》中說的那樣

“他們最害怕的並不是死亡,

而是那之前的種種狀況——

喪失聽力、記憶力,失去最好的朋友

和固有的生活方式。”



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然而很多人在臨終前的遺囑,

卻得不到家人的認可和尊重。

用“愛”綁架,

用“孝”拒絕。



一位病人的臨終願望是捐獻自己的眼角膜,可在家人觀念裡,整個人將不“全”,便始終不肯在捐獻單上簽字。


本來不願接受拍攝的汪明昌,有一天突然叫來導演,說希望能用鏡頭記錄下自己生命的最後一段時光。


他說:“我曾經想寫遺囑,但我老婆不讓我寫。我就告訴你們吧,我希望我的葬禮一切從簡,不開追悼會,也不要收禮,現在墓地也很貴,海葬我也可以接受的。我老婆跟我說,海葬肯定不行的……”




通過導演的鏡頭,我們也看到了病人家屬對生死的抵觸態度。


一位剛搬進來的患者家屬稱讚病房裝修的很好,另外一個則反駁道:“好有什麼用,到這個病房都是等死的。”



他們始終沒有真正認識到,

優生一個人的權利,

優死也是一個人最基本的權利問題。


 

這不是一個人的觀念偏見,

更折射出整個社會對死亡的偏見。

療護區附近的住宅小區裡,

很多人家都在陽臺上掛了鏡子,

為的是驅走晦氣。



豈不知生死皆是大事,

有尊嚴的來,

就應該有尊嚴的走。



人們應該改變傳統的死亡觀念,向死而生,是我們必須學會的生存方式。


正是因為傳統觀念的阻礙現實的壓力下,臨終關懷舉步維艱,始終形成不了成熟而完善的體制。而在一些發達國家和地區,臨終關懷早已形成了一套成熟的模式;


比起起步晚,最大挑戰還是社會偏見



羅塞蒂有首詩寫到:

“當我死去的時候,

親愛的你別為我唱悲傷的歌;

我墳上不必安插薔薇

也無需濃蔭的柏樹

讓蓋著我的青青的草淋著雨,

也沾著露珠假如你願意,

請記著我要是你甘心,忘了我”。




希望有一天,

我們不再逃避談論生死,

而是坦然從容面對;

生時,不辜負時光,

珍惜每一分每一秒,

當死亡來臨時,

慶幸自己好好活過,從未虛度。


- END -

(本文圖片來源於網絡,

版權歸原作者所有)

轉載須知

轉載時後臺回覆“轉載”二字,

無授權圖片的童鞋會被舉報的哦!


https://weiwenku.net/d/1092884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