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支“不會唱歌”的合唱團,5年只唱1個字,一張口就差點惹哭金星蔣雯麗

一人一城2018-11-22 14:15:21


天上的星星不說話,

地上的娃娃在唱歌。




本文轉載自微信公眾號“開始吧”,轉載請與原作者聯繫


北京音樂廳,燈光照得人發亮。

第一次面對近千人觀眾,

12歲的農村娃何青東沒怯場,

他自信地走上前,

打著拍子來了段“Rap”。

可作為聾啞人的他,其實並不會說話。


 

不止何青東,站在他身後的13個“”的小夥伴,都被沒收了說話這個工具。

 

“啊”,這個健全人生活中的語氣詞,就是他們語言的全部。


 

這群,最小的9歲,最大16歲。


幾年前,因為啊一聲什麼也表達不了,也沒人願意聽啊來啊去,他們甚至快要放棄了自己唯一擁有的言語。


 

但其實,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世界,每個人都有發聲的權利。


聾啞人,也有自己的“歌聲”。


 



廣西凌雲縣,李博和第一次到這兒的時候,坐了飛機、大巴、摩托、牛車…幾乎把所有的交通方式用了個遍。


 張詠(左)、李博(右)


彼時他們還是城市裡的光鮮藝術家,經介紹來到縣裡一個特殊教育學校,是想採集一些聾啞兒童的聲音用到自己樂隊的實驗性音樂裡。


因為在李博和張詠看來,一聲帶著童真的“啊”,不僅是一種聲音,更是人類最原始最本真的力量。


 

可出人意料的是,本該對新鮮事物最好奇的孩子們對錄音卻並不配合。

 

上天關上了他們耳朵的門,而他們,則關上了自己內心的門。


 

家裡、村裡,一個人的嘴脣動一動,另一個人就會哭會笑,但這群孩子只能看著,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你跟正常人不一樣”

“他們能做的事你不能”

 

從小就生活在指指點點和區別對待中的聾啞孩子,在漫長的時間裡就這麼“相信”了自己的無能為力。


因為覺得自己和大多數人不同,他們變得自卑,不願和人接觸,只願意縮在自己的小世界裡。


哪怕通過手語老師不斷告訴這些孩子他們和正常人是一樣的、他們的聲音很棒,也沒人會當真。


面對這樣一群小孩,李博和張詠努力了兩週也沒錄到一點兒聲音。


 

可在他們決定放棄的時候,有個小姑娘卻突然跑到他們面前發出了“啊”的一聲。

 

這聲音裡的清脆直接和坦率,讓他們意識到,真誠平等的交流是可以讓孩子放下戒備的。

 

也許,這些原本不願意發聲的孩子,他們期盼的根本不是一個聆聽者,而是被尊重、被平等對待的機會。


 

就一聲,讓這兩個男人發了瘋。


李博和張詠決定,留在這兒,用他們擅長的方式,通過音樂讓更多的孩子願意相信自己、打開自己。

 

於是,有了“無聲合唱團”。



可這事兒,想想挺美好,做起來有太多無法預知的困難。


教能聽會說的小孩唱歌都不容易,更別說眼前是完全聽不見而且不知音高音色為何物的孩子。

 

有些小孩,最初連“啊”都發不出。


 

為了跟孩子們更好地相互理解,李博和張詠不僅學了手語,還自創了很多新手勢。

 

但要教孩子發聲,光靠手語是不夠的。


沒說過話的人,不知道舌頭怎麼挺直,也不知道該往哪兒放。張詠發現自己掌握的那些發音技巧,到這兒完全用不上。



他們用上了各種肢體比喻,甚至還藉助了不少道具。

 

比如拿個小球讓孩子含在嘴裡,體會一下舌頭縮起來的圓潤感;或者用雪糕棒給大家壓住舌頭,感受舌頭應該在哪個位置。


 

等到發聲總算學會了,還得給他們把聲部分出來。合唱不是各自吆喝,他們是個體,也是整體。

 

“a、b、c…”李博和張詠根據每個孩子的聲音確定了各自適合唱的音,又教他們使用校音器來把控自己的對錯。

 

為了一張嘴就能精準地發出自己被分到的那個音高,孩子們要盯著校音器反覆進行無數次練習。


 

這邊在艱難地學著,那邊卻滿是質疑。


村裡人看到倆人整天帶著孩子們啊啊啊的完全不理解,合唱團的成員也因為退學或者家裡的安排幾經變動。


 

但這一切,沒有消磨李博和張詠把這件事堅持下去的決心。因為,他們看得見所有孩子的改變。


除了發呆,孩子們的生活裡有了更多樂趣。原本很少笑的小孩,慢慢有了豐富的表情。

 


為了保護好這些得來不易的笑臉,幾年下來,李博和張詠從最初每年去廣西待一兩個月,到現在一有時間就會過去。

 

去年,合唱團終於有了第一首完整的作品。雖然只有短短一分鐘,卻是他們共同等了四年的結果。


 

時間帶給孩子們的,不僅是一首歌,更重要的是,唱歌演出這些過程讓他們學會了認同自己:

 

有缺陷,不是錯。

儘管身體不健全,

但他們和其他人一樣,

是平等的,是充滿力量的。


 

在張詠的推薦下,去年孩子們還第一次離開大山,到廈門參加了“龍舟唱晚”音樂節。


 

合唱團的大多數孩子都是第一次走出大山,外面的一切,如同他們發出的第一個聲音一樣嶄新。


 

李博和張詠既要顧著演出,又得安排好大家的生活。


不能委屈了孩子,也不能把他們“寵壞”,畢竟,走下臺,大家還是要回到原來的生活。

 


演出成功結束後,孩子們都特別激動。


回到廣西,他們會驕傲地把外面的事情“說”給大家聽,家長和村民們也因此改變著對這些孩子的看法。

 


合唱團越做越好了,李博和張詠的壓力卻越來越大。

 

開始做這件事以來,所有投入兩個人都是自掏腰包,別人給錢也不敢接,生怕拿了錢對方會提一些過分的要求。


 

曾經差點被騙去用孩子圈錢,一向溫和的張詠立刻急了眼。他們不想拿合唱團去博同情賺錢,只想讓所有孩子真正快樂、自信起來。


所以合唱團成立以來,有兩個原則一直沒變。一是不耽誤孩子上學,另一個,就是不接商演。

 


然而,兩個人並非家財萬貫,留在城市賺錢才能把合唱團維持下去。


怎麼讓合唱團不改初心地做下去,又能每年留出足夠的時間給孩子們,李博和張詠一直在努力平衡。


 

難歸難,好在,孩子們沒有辜負他們。

 

今年8月,無聲合唱團受到邀請,在北京音樂廳演出。

 

輝煌的禮堂,所有小孩穿著最簡單的衣裳,用最簡單的聲音,唱出了張詠為他們創作的《無聲三部曲》。


 

14個人,

14種聲音。

但歌詞,

都是同一個字。


 

鼓點是普通的鼓點,吉他也是平常的吉他,但我們仍然無法按照平時對歌曲的審美來評價他們演唱的好壞。

 

因為,哪怕歌詞單調,哪怕演唱並不完美,這就是他們的歌,是他們用盡全力唱出的人生。


 

有些詞,雖然唱不出來,但大家已經懂了。

 

臺下的觀眾,

會跟著張詠為孩子們打節拍。


 

也會在結束時,

使勁兒對著臺上伸出大拇指。


 

人類的生活並不類似,

悲喜和感動卻是相通的。



那些歌聲與微笑,激動和淚水,早已是通用的語言。


演出結束,合唱團的孩子哭了 




2013年成立到現在,無聲合唱團從廣西走到了到北京,從不被理解到現在所有人為之叫好。


金星、蔣雯麗、音樂家劉索拉...越來越多的人被合唱團感動:原來,我們人類即使聽不到,仍然可以發出單純、好聽的聲響。


 

5年的時間,當初那兩個去廣西縣城為自己音樂採樣的人,至今還是沒把聲音採好。


但曾經那些面對生人總是躲躲閃閃的自卑小孩,卻已成為臺上挺胸擡頭放聲歌唱的人。


 現在的合唱團


也許,最美的歌聲從來就不是嗓子唱出的,它始於每一個倔強發聲的靈魂。


圖文來源:

無聲合唱團公眾號

《空藝術丨專訪李博:我聽過最震撼的合唱,來自這些聽障兒童》

《絲路種子:2018青年藝術家邀請展》

界面《我只是喜歡快樂地唱歌》

Vista看天下《無聲合唱團:聾啞兒童唱出天籟之音》

外灘TheBund《兩個男人花5年跑進大山,帶這群孩子唱出天籟,打動了蔣雯麗金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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