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取消了朋友圈3天可見,只為了讓他們多留幾天

LinkedIn2019-01-06 21:24:10

國產手機大品牌金立開始進入破產清算程序。

 

自2002年伊始,它一度成為手機不可撼動的龍頭老大,怎麼現在要破產了呢?

 

根本原因是企業找不準方向,沒有跟上智能手機變革的步伐。直接原因是創始人劉立榮迷失了自己,好賭,一下子就輸掉了十幾個億。

 

總結起來,破產原因無他,就倆字:迷失。

 

老一輩人的目標很物化,只求溫飽,滿足生存的需求。


而現在的我們,物化的目標陸續實現,可是幸福並沒有伴隨著物質如約而來。

 

我們想掙快錢,想站在風口,想抓住機遇然後實現階層跨越和財務自由。

 

可金錢未必直接與幸福感和方向感劃等號,更大的可能是,會讓人失去自我。

  

這時,我想到了那張名為“改革開放40週年人物評選”的榜單。


榜單上有雜交水稻之父袁隆平,諾貝爾醫學獎得主屠呦呦,航天英雄楊利偉,也有馬雲、陶華碧等商業人士,papi醬和章子怡等明星。



網友吐槽:帶有娛樂性質的明星們和盈利性質的商人們雖然掙錢又多又快,但是與這些創造偉大功績的國家英雄同框評比,不太合適。

 

因為這些前輩們真是實打實地、一步一步趟著河過來的。


那時候是個什麼樣的大環境呢?像《大江大河》裡演的,你上街賣個饅頭,都可能被當作走資分子揍一頓;科學、技術百廢待興


前輩們只能一肩挑起大梁,奮起直追。一路走來,並不容易。


今天我的朋友圈,屬於這些值得被知道、被銘記的前輩們。


本文由LinkedIn原創,作者五塊錢,自由撰稿人,不爆文作者。沒有好看的外表,只有自由的靈魂。個人微信公眾號“不講情懷”。




 

有一種成功

叫白天干,黑夜也幹

 

時間倒回到40年前,1978年註定是不平凡的一年。


這一年,73歲的鄧小平開啟了的變革。

 

這一年,一位叫屠呦呦的研究所研究員,被研究會確認青蒿素研製成功。失敗了190次,她在第191次終於成功了。



她也許沒想到,2015年能獲得諾貝爾生理學或醫學獎。


但是諾貝爾獎的獎金,還不能夠讓她在北京買一套房。


關於那時候的工作狀態,她笑說:


你真的得白天也幹,黑夜也幹。想每天只工作8小時是不可能成功的。


如果能做到在8小時外也在想你的研究,那就說明你是真心喜歡正在做的這件事,那才有可能獲得真正的成功。

 

成功哪有什麼方法論?一萬小時定律是必要條件。

 

1979年,一位叫錢學森的老人,獲得美國加州理工學院“傑出校友獎”,但是他沒有去美國接受這份榮譽。

 

《西南聯大行思錄》中有這樣一段話:“一個知識分子報答自己人民的方式,那就是在他的學科中,為這個民族,為這群人民創造和維護獨特的文化。

 

因為他的回國,中國導彈、原子彈的發射向前推進了至少20年。

 

被人稱作“天才”的他從來沒有停下學習的腳步。


在加州理工學院的第一學年,錢老收集了可能找到的所有與航空學有關的研究資料,每一份都拿來系統性閱讀。

 

他每天花在讀文獻上的時間平均超過10小時,雖然他被人稱為“天才大腦”,但是依舊經常工作到深夜,甚至為了回答老師的一個問題,寫了450頁的筆記。

 

成功從來都沒有捷徑,你的時間和精力用在哪裡,成功就在哪裡。

 

有一種節儉

叫“

 

過度消費和額外消費在當今盛行得很,我身邊的小夥伴一邊想著怎麼薅銀行卡的羊毛,一邊把螞蟻借唄玩出了各種花樣。


對於他們而言,消費升級是姿態,而對於下面這些人來說,消費降級才是常態。

 

1978年,一位叫高伯龍的激光陀螺專家,研製出第一代實驗室原理樣機,填補了中國激光領域的7項空白。


他可能沒想到,86歲的時候,他穿著跨欄背心編程,成為央視的抓拍鏡頭。


看上去跟街頭散步遛狗的大爺沒有區別,其實他給飛船和航母裝上了“眼睛”。穿著五塊錢的背心,做著上億元的活計,這是名副其實的掃地僧科學家。

 

1987年,已經74歲的白方禮老人開始做一件大事:靠自己蹬三輪的收入幫助貧困的孩子實現上學的夢想。


他沒想過,這十多年的時間裡,他捐款35萬元,資助了300多個大學生的學費與生活費。


他捐出的35萬是怎麼攢下來的呢?兩個饅頭就著鹹菜,外加一碗白開水就是一頓飯。一塊水泥磚、一張報紙再加一頂草帽,就是在路邊睡覺的全部家當。


 

“我不吃肉,不吃魚,不吃蝦,我把錢都攢著,給困難學生們。”

 

對於他們來說,看上去是物質條件是降級了,其實精神世界是升級了。


所謂的消費升級和降級,無非是我們的虛榮心在作祟。

 

我現在依然記得,當年媽媽給我講白方禮老人的故事時,眼裡都是淚水。

 

有一種信仰

叫“我們有責任”

 

1981年,一位叫莫言的人第一次公開發表自小說《春夜雨霏霏》,可能連他自己都沒有想過,他能在2012年獲得中國第一個諾貝爾文學獎。


 

後來他去日本參加了東亞文學論壇,提到了文字工作者們的責任感:

 

人類面臨著的最大危險,就是日益先進的科技與日益膨脹的人類貪慾的結合。


在這樣的時代,我們的文學其實擔當著重大責任,這就是拯救地球、拯救人類的責任。

 

1985年,一個叫崔永元的大學生順利畢業,進入中央人民廣播電臺做記者。後來的他讓整個娛樂圈動盪不安,人心惶惶。


值得安慰的是,一直有人義無反顧地支持他,陪伴他:不能退。

 

不去做光環加持的記者,一轉身就去做慈善、拍紀錄片、研究轉基因食品,2018年網絡戰士第一人,他當之無愧。


他說過,理想是做一名記者,他曾經主持過《實話實說》,這份責任感,也是來自於此。

 

曾經被別人當做瘋子的他,掀起了娛樂圈的血雨腥風,偷稅的人補足了稅款,他也是一名戰士。

 

另一位戰士其實是一名軍長——

 

1998年,長江水位暴漲,全中國人民眾志成城,抗洪救災,一位叫董萬瑞的軍長親力親為,5天5夜守在潰口的九江堤壩上,誓與大堤共存亡。


怎麼能退呢?後面都是老百姓啊。


洪水褪去,他在車站送別子弟兵,淚水在眼眶打轉,他沒想到,無意中被記者拍到眼含熱淚的那張照片,讓全國人民動容。


 

鐵骨錚錚的硬漢是真,熱淚盈眶的感情也是真。

 

永遠不要因為走得太快,而忘記當初為什麼出發,這句話尤其適合當今快節奏的我們。

 

有一種自豪感

叫“我很滿意”

 

1993年,在日本國際無線電科學聯盟大會上,科學家們提出,在全球電波環境繼續惡化之前,建造新一代射電望遠鏡,這樣就能接收更多來自外太空的訊息。


中科院北京天文臺副臺長南仁東也心動了,他跟同事們說:“咱們也建一個吧。”


說完他就沉默了,他知道,當時的中國設計師,缺錢缺器材缺人力。


為了推動立項,他成了推銷員,設法參加國際會議,逢人就推銷項目。他說:“我開始拍全世界的馬屁,讓全世界來支持我們。”

 

單單為了選址,他就走遍了貴州省的每一片窪地,甚至要隨身攜帶速效救心丸,因為喘不過氣的時候要吃兩粒才能緩過神。



他是一名天文學家,為了FAST(世界上最大口徑的射電望遠鏡),他還懂了無線電、焊接,還懂設計和岩土工程。

 

他花了22年,一手創立了中國“天眼”,一直工作到辭世的前一刻,他幾乎沒有休息過一天,因為如果FAST停一天,就等於國家白扔了12萬。

 

為了中國的天文學事業,他毅然決然回到了祖國,領到的薪水是國外的1/300。但是他沒有後悔過。

 

用22年的時間潛心做這一件事,他覺得值。

 

1996年,一位叫林俊德的核彈專家,參與了我國最後一次地下核試驗。


從1964年第一顆原子彈爆炸直到最後一次實驗完成,他在羅布泊堅守了52年,參與了中國的全部45次核試驗。


為了工作,他拒絕接受腫瘤切除術,也不住ICU病房,在辭世的當天,還要求下床工作,



在生命的最後時刻,也在堅持著爭分奪秒的工作。

 

他說:“我這輩子只做了一件事,就是核試驗,我很滿意。”

 

寫在最後


你這輩子做的最滿意的一件事是什麼?是工作,學習還是某項一技之長?

 

我們恨不得學會分身術,爭當做斜槓青年,卻唯獨忘了內心對理想的守護。


從這個角度來說,我羨慕老一輩的這些人,他們心無旁騖,始終堅持理想的實現,大概也算人一生中最滿意的結局。

 

白巖鬆說過一段話:

 

安撫我們的內心,將是未來最大的問題。


上世紀的戰亂時代,偌大的中國,放不下一張安靜的書桌,


而今日,偌大的中國,再難找到平靜的心靈。

  

想要平靜與幸福,我們內心的問題終究無法迴避。

 

有人說,這是娛樂至死的時代。我不同意。


這是更加公開化和透明化的時代,這是更加真實的時代,怎麼看待,完全取決於自己。

 

我們接受的外界信息太多了,多到讓我們看不清前進的道路。一直在砥礪前行的前輩們告訴我們:不要只顧低頭趕路,也要擡頭看天。

 

他們已經老去,我們要接過接力棒,昂首闊步繼續下一個征程了。

 

2019年要持之以恆,更要心無旁騖,你準備好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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