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做個遊戲人生的年輕人

LinkedIn2019-01-06 21:24:42

一個不置可否的事實——現代年輕職場人的心理崩潰防線是極低的。毫無徵兆,黑雲壓城,頃刻坍塌。

 

而職場抑鬱的“成本”更低,委屈,沮喪,悲傷;自我懷疑,自我否定,自我討伐。似乎用上所有描述負面消極情緒的形容詞也不算過分。

 

沒有人有權利質疑年輕人職場崩潰和職場抑鬱的合理性。


因為即使是1978以後,也還沒有哪代人經歷過比如今、眼前、當下,更迭速度更快的信息爆炸社會和數字時代浪潮。

 

而比起職場抑鬱,更令人憂心的是,大多數人根本無法分清“職場抑鬱”和“人生抑鬱”。


他們難以客觀對待孤立事件所產生的情緒反饋,相反卻太擅長將不同的生活場景扭攪在一起,難捨難分。


任由負面情緒肆意蔓延、擴張、侵蝕掉原本平靜無恙的生活,甚至走向可怕的極端。

 

扼腕之餘,更覺是時提醒那些沉淪於眼前生活場景所釀造的苦楚中,難以全身而退的人,刻意訓練出一種生存必備技能——“”。




人生這個遊戲嘉年華

職場不過其中一場

 

如果拿遊戲跟人生作比,那我篤定一點,人生遠不止一場遊戲。


它更像一個超無限內存的遊戲磁盤,你不可能玩完所有遊戲,更不要期待贏得全局。


沒有誰規定,你一定要選擇人氣最高的遊戲,或者掌聲更多的賽道。

 

從來沒錯,如果你確定眼下就是你想玩的那一局,那就配合規則,橫刀立馬酣暢淋漓地玩上一場。



但如果你發現規則太過愚蠢,或這既不是自己真情實感渴望的賽道,更不是與自己適配性最高的遊戲模式。


那麼沒必要跟自己較勁,更沒必要跟除了自己以外的任何人較勁。


當斷則斷,放棄遵守遊戲規則,甚至儘早主動出局,切換到另一場遊戲也未嘗不可。

 

我們從小到大從來都接受著“適應規則”耳提面命的教育,而那個從來沒被人提起的生活真相是——其實沒有哪一場遊戲,是不可放棄的。

 

說高盛是位居金字塔上端的巨型企業,應該不會有人反駁。


集外資投行的神話和光環於一身,是塊受無數清北復交牛劍常春藤覬覦的蛋糕。


如果一個應屆生大學剛畢業就拿到高盛的offer並順利進入這家公司,是不是該緊緊抓住這可貴的機遇,努力工作坐等升職加薪出任CXO走上人生巔峰?

 

但我的學長Z,並沒有遵守這幅誘人的藍圖。


在他在高盛工作的第二年,他開始重新反思自己的現狀和人生目標。


當他發現,眼前的工作並不能滿足他全部的充實與快樂時,他毅然將自己抽離出來,放棄體面的工作和有競爭力的高薪,孑然一身跑去早稻田攻讀經濟學碩士。



六年過去了,現在全獎博士最後一年的他,也已經早早敲開了亞投行的大門。


Z覺得高盛這場遊戲不好玩,於是他放棄了,在他放棄的時候,包括他在內的所有人也一定不知道未來還有場叫亞投行的遊戲在等著他。

 

那麼如果高盛是可以放棄的,同理,騰訊可以,阿里可以,頭條可以...


所有不符合你渴求的、不與你適配的、讓你倍感煎熬的、即使別人讚不絕口的、夢寐以求的,通通都可以被放棄。

 

宇宙星河浩瀚,沒什麼大不了,這場遊戲我不玩了而已。

 

如果你命中註定是顆珍珠

你自己不可能不知道

 

擔心一走了之遭人非議?


擔心那場遊戲裡的人懷疑你的能力,diss你的“逃避行為”?


擔心自己的離開會讓所處的環境因你而失衡?

 

那麼答案是,“永遠都不要怕被人懷疑,除非他們能證明———希區柯克”

 

在我大學的歲月裡,有一件事讓我記憶頗深,恰到好處地給十分在意周遭眼光和他人judgement的我當頭一棒。

 

那是我跟團隊一起籌備了很久的大型活動,且由我擔任活動的主持人。


當天現場座無虛席、人聲鼎沸,火爆程度遠遠超過了我們的預設。


除了使館的教育處負責人之外,我們還邀請到了一個跨國top科技企業的CEO給我們做開場演講嘉賓。


由於缺乏豐富的舞臺經驗,突如其來的緊張讓我在第一個環節就報錯了這位CEO的title。


當我意識到自己欠妥的發揮之後,自責感讓我更難以專注精力處理好後面的部分。


雖然活動最終順利結束了,但我還是對自己的失誤耿耿於懷,並選擇在之後向那位CEO道歉。

 

他告訴我他根本不記得那個失誤,而我整場活動主持得很好。

 


我自然覺得這是他出於禮貌而說的場面話。


大概看出了我是真的積鬱難消,他笑著說:“年輕人就是太在意別人眼中的自己,而他們不知道,根本沒有人會花超過10分鐘時間的注意力在別人身上。”

 

這句話我記了很久,對當時的我醍醐灌頂。


是啊,雖然有點喪,但這是事實——除了你自己以外,根本沒有人在意你的得失。你朱樓起也好,你樓塌了也罷,與他人何干?

 

即使是茶餘飯後的談資,十分鐘爾爾。


而你的價值,什麼時候輪到別人來judge了?


你是顆珍珠,你自己知道。

 

式視角看自己

做最遙遠的旁觀者

 

全景敞視(Panopticism)是福柯在規訓與懲罰一書中提到的概念,揭示了權力社會的運行機制。


這個概念最早起源於邊沁的全景敞視圓形監獄。

 

這種具有規訓功能的監獄最核心的特點是,站在欽望塔上的一個監獄長,可以透過這種每個小囚室都帶有巨大落地窗的環形建築,監測到成百上千的囚犯。

 

想象一下,自己是那個站在欽望塔上的監獄長,而那些小囚室裡,關押著的都是被自己囚禁在某場遊戲中的某部分自我。



是一次愛而不得,不甘心被放棄的愛情;是一份飽受摧殘,進退兩難的職業;是一個難以融入,不得安然自處的圈子;


是一段需要你壓抑自我,負能量瀰漫的友情;是因為別人一句過激不得體的話,就自我懷疑的沮喪掙扎;是因為偶然的黴運,就一蹶不振縮進角落的末日悲觀......

 

抽離出來,抽離出被侷限的心理空間,站在遙遠的旁觀者的地方,重新審視自己。


太多被囚禁的自我,亟待你的釋放與拯救。

 

要學會抽離,能孤立地對待一個事件產生的情緒,不任由它蔓延、滋長。


可以為愛而不得而傷心,但又不影響高高興興投入生活、完完整整享受吃喝玩樂的樂趣。


對於人際關係,能隨時參與、亦能隨時抽離,不往自己身上貼任何群體標籤,結交朋友,但不加入圈子。


是抽離感令我們在不安的世界中保持分明——反褲衩陣地

 

對愛而不得和求而不能說:人生漫漫,你只是一段風景而已。


而我將馬不停蹄地奔赴下一場春華秋實。

 

寫在最後

 

如果你覺得抽離這件事很難,尤其是心理上的抽離,而我只不過是泛泛而談。


那我想告訴你,具象的認知是實現行動可能性的第一步。

 

而如果心理上的抽離真的需要假以時日的訓練,那麼,先物理上的抽離——走出去。

 

走出臥室、走出家門、走出格子間、走出寫字樓、走出三里屯、走出陸家嘴、走出北上廣......走出所有另眼下的你積鬱難消的地方。

 

離開是為了更好的回來,或者,不回來又怎樣?

 

世界曼妙會諷刺你鬱鬱寡歡的愚蠢。

 

“而我的心略大於整個宇宙。——詩人費爾南多·佩索阿”


你會如何面對職場崩潰?





本文由LinkedIn原創,作者水冰月現居英國,告別黨媒告別4A告別互聯網,打算繼續放肆下去的野生女孩。微信公眾號:無我不歡(id:jinwanhejiub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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