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頭就被嚇尿,這部奧斯卡最佳紀錄片也太嚇人了!

影武者2019-03-04 00:50:06


謹以這部電影,獻給所有相信沒有什麼是不可能的人。


天氣漸暖,想去遊樂園的念頭也愈加強烈。


這可能是偶像劇看多了的後遺症,也可能只是體內的中二魂在不安的作祟。


記憶中第一次去遊樂園大概是五六歲的時候。


那會兒父親在城市的工作已十分穩定,便把一家老小都接到城裡去上學、生活。剛從車裡出來,小小的我便被眼前那六層小樓吸引,擡頭望了一會兒便有“遮天蔽日、頭昏目眩”之感。


距離此事過去已有二十多年,但每次想來,那種暈眩感仍不時閃現。


收拾了一下東西,第二天我們便跟著大伯一家去了遊樂園。


小時我性格內向羞澀,無論大人問要玩什麼項目,我都躲在母親背後搖頭,實際上心裡卻羨慕得緊。後來大人耐不住了,便自作主張地買了票,在哥哥姐姐的勸說下,我“不情不願”地上了車。


那個遊戲叫什麼名字,我早已忘了。只記得被卡在座位裡,身體一頓上下左右地搖晃。感覺遊戲停止的時候,才敢悄咪咪睜開眼。


這一睜眼可不得了,我這才發現自己還在高空中!頭向下,腳朝上地倒立著!看著身下那一群群如螞蟻般大小的人海,我腦海裡一邊腦補著此時自己掉下去的慘狀,一邊使勁繃直了腳丫攥緊了身前的扶手。此時別提說話,連一個呼吸我都小心翼翼控制著,生怕打亂了這片寧靜。


第一次進城,第一次去遊樂園玩,第一次玩這麼刺激的項目....... 從此之後,便對遊樂園有了一種莫名的迷戀。偏偏每次去,還都是玩些過山車、大擺錘、跳樓機、海盜船等刺激的項目。


失控的感覺實在太讓人上癮,大概每個人的血液裡都有一些不安分的冒險因子吧。


但即使這樣,只第一眼看《徒手攀巖》的時候,還是嚇破了膽。



“開頭就被嚇尿”,這個說法並不誇張。


俯視鏡頭下,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表面細密卻粗糙的岩石,以及它旁邊長達近千米的深淵。


鬱鬱蔥蔥的樹木叢林攢聚著,更給人神祕幽暗之感。只是看著,都感覺自己的靈魂差點被吸進去,有些暈



而我們的主人公亞歷克斯,也就是動圖裡那一個小小的紅點。正在沒有任何防護措施下獨自攀登著。


能聽見的,就只有山間撲面而來的風聲,和不知名鳥兒發出的啼叫。


在他攀登的整個過程中,除去由於緊張變得口乾舌燥、手心出汗外,我腦海裡一直都在叫囂著,「夠了!快給我停下來」、「這不可能做到的!他怎麼可能做到?!」



千萬別覺得我大驚小怪。


要知道他進行的可是徒手攀巖!!


蹦極、低空跳傘、高速賽車、潛水、登山、速降滑雪這些我們熟知的極限運動夠驚險吧,可論危險,徒手攀巖卻是世界十大最危險的戶外運動之首。


這是一項利用岩石上的裂縫、洞穴、突起等天然把手,在不借助任何輔助工具情況下進行攀登陡峭巖壁的運動。


在攀巖愛好者中,玩徒手攀巖的不過1%,由此可見其危險。


亞歷克斯就是這1%中的一員。



《徒手攀巖》中,他要挑戰的是位於美國加州優美勝地國家公園的酋長巖


用過蘋果電腦的朋友一定對它很熟悉,因為蘋果公司曾用它的名字作為操作系統的代號,也是其經典內置壁紙之一。



「el Capitan」來源於美國印第安原住民的舊稱,他們對這塊俯視優美峽谷的巨巖充滿敬意。


它是世界上最著名的攀巖勝地之一,從谷底算起其高度超過3000英尺(約900米)大體上與地面垂直。表面佈滿被微氣候磨成的光滑巖壁和攀巖愛好者都熟悉的裂痕。


巖壁上大多數凹凸處的深度和高度不足一釐米,有些甚至只有幾毫米。



酋長巖與帝國大廈,埃菲爾鐵塔和自由女神像對比


對於我這樣的菜鳥來說,爬座小山一個小時都已經把人累得夠嗆。


酋長巖這樣光是看著就不知道該怎麼直立、從哪裡找落腳點的山,更是讓人敬謝不敏。


因此,每次看到亞歷克斯手指、腳掌著力的點時,就忍不住地心驚!即使鏡頭再放大,它還是隻有一點點啊!!!想想一個成年男子的身高體重,想想這座巖壁的光滑,這樣一個微凸的邊沿真的能支撐住嗎?



更何況,在亞歷克斯掌握極好的平衡感同時,還要保持足夠的向前的動量來防止隨時可能發生的滑落。


他要靠著這些凸起,橫跨到距離其很遠的地方。著繩索固定,他還是幾次失敗,沒有任何安全措施豈不是更槽糕?!



也許你每塊岩石都踩對了,但其中不可控的因素還是很多。


山間鳥兒的飛起、突然吹起的風、受溫度影響變得溼滑的石塊、瞥向山澗時產生的恐懼、想到自己萬一失敗家人女友痛苦的神情、被攝影機拍攝時突然產生的不自然感...... 每個微小的變化都會導致不可逆的失敗。


如果有一項奧運會級別的運動項目,如果你得不到金牌就會死,那麼徒手攀巖就是這項運動。



莫說無保護攀登,只要帶著保護繩登頂一次,就足以上新聞成為頭版頭條。


美國優勝美地國家公園酋長巖 Freerider 路線,資料來自《美國國家地理》


在此之前,他的前輩沃倫·J·哈丁、韋恩·梅里、喬治·惠特莫爾三位攀登者組成的團隊,在1958年用時46天才爬上了這座山;2015年,湯米·卡德威和凱文·約根森經過連續19天的攀爬,才成功登上酋長巖“黎明之牆”的頂端。由此可見酋長巖有多難爬。



而亞歷克斯在2017年攀登全長近900米的Freerider路線時,從清晨5:32開始攀登,最終在9:28登頂,全程僅耗時3小時56分鐘



2018年美國時間6月6日早上,亞歷克斯和湯米組成的A.T.組合僅用時1小時58分鐘07秒登上“酋長巖”頂峰,成功突破兩小時大關,將TheNose線路速攀推進2小時時代!!


這是什麼壯舉!


想當然,要想拿下酋長巖,光憑勇敢是萬萬不夠的。事實上,早在2016年他就進行過嘗試,但最終不到一個小時就因為狀態不佳放棄了。 


再次重來,亞歷克斯做了充足的準備。


除去每天鍛鍊手指力量、增加身體柔韌度這些再正常不過的日常,



他還特地邀請了曾攀上過酋長巖、自己偶像+密友的湯米·卡德威來陪自己做準備。


在繩索的輔助下,亞歷克斯40 多次攀上酋長巖,目的就是熟悉每一個著力點。全程 4 個難度最高的部分,他都分別做了不同的方案,經過一次次嘗試確定最優解。



另一個問題來了。


登頂酋長巖對專業爬山者來說,都已非常艱難。那麼《徒手攀巖》是如何拍攝的呢?畢竟為了防止悲劇發生,國家公園禁止劇組使用無人機。


這裡不得不提到華裔攝影師金國威和他的妻子伊麗莎白



他們不僅是一顆冉冉升起的電影新星,兩人第一次合作的《攀登梅魯峰》就獲得第31屆聖丹斯電影節觀眾選擇獎,還是有著豐富經驗的專業攀巖者。


《徒手攀巖》所有攝影師皆是如此。畢竟,也許一個攀巖者可以被訓練成一位攝影師,但是拍攝可沒有時間等候一個攝影師從零開始學登山。


在整個拍攝過程中,攝影師都要被吊在幾百米的高空,在完成精準對焦、確保鏡頭平穩運動的同時,還要反覆跟隨亞歷克斯來尋找最佳拍攝角度,把對他的外部影響降到最低.......




對他們來說,壓力最大的應該是要隨時面對亞歷克斯會在自己面前墜亡的可能。



實際拍攝過程中,一位在地面的攝影師一再轉過身去,不敢看向鏡頭。


他哽咽著說:“我受夠了,以後再也不幹這個了。”



......


拋去這個沉重的話題,我們來說說現實中的亞歷克斯吧。


用很多人的話說,他是一個眼睛裡有星星的人



他物慾不重。


即使拿著頂尖牙醫的收入,每次攀巖都能輕鬆獲得贊助,他卻仍然住在一輛麵包車改裝的“房車”裡。吃著罐裝食物,搗鼓著自己看上去很黑暗料理的蔬菜,也每年把自己收入的三分之一捐贈出去。


說到自己最愛的攀巖,他笑得像個孩子。



在生死這個問題上,亞歷克斯似乎也早已看破。


每個人都會在某一天死去,徒手攀巖只不過是讓那一天來得更快而已。




儘管每個人都會說,不管誰去世了地球都會照轉。


但當他說出“如果我死了,就像,這無關緊要”時,卻會讓你真真切切體會到一種迷茫,一種無以名狀的孤獨。



也許這和他從小生活的家庭環境分不開。


他的父親患有自閉症,而母親則是一個完美主義者,她的口頭禪是“幾乎做到不算做到”


這種態度讓亞歷克斯有些自我厭惡,卻也潛移默化地影響了他。熱愛攀巖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它要求攀登者不出差錯,近乎完美。畢竟一個小失誤就會導致你萬劫不復。


但你也不要因為他對生死過於看開,不重視物慾,從而認為他是一個無慾無求,做什麼都不計後果的人。實際上,他相當謹慎。



而認識女友桑妮後,他寡言少語的性格更是有了大的變化。


剛開始接觸時,原本很少受傷的他卻接二連三地進出醫院。雖然不嚴重,但多少影響到了他的攀巖,紀錄片中說到此事時,他埋怨地說自己甚至都想和她分手。


隨著相處的漸漸加深,以前看上去很冷漠的他漸漸有了人間的煙火氣。早起衝咖啡做早餐、去商場購物、組裝傢俱,幫不上忙時只好呆呆地站在一邊聽桑妮的埋怨,簡直太可愛了。



儘管她也想從亞歷克斯那裡獲得巨大的安全感,卻對他的愛好、職業充滿理解。


如果他不做這件事,他會後悔的。

如果亞歷克斯和我結了婚,有了孩子,我就會更願意說,我認為什麼事可以接受的風險。



那是他的人生,桑妮給予了充分的尊重。


在刺激驚險的攀爬活動外,它讓我們感覺到了更多的暖意。


當然,酋長巖險峻壯美,又猶如油畫般美好的景色也讓人流連忘返。



豆瓣9.1,《徒手攀巖》強烈推薦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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