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老了,香港頹了,未來就看這些地方了!

政商內參2019-05-14 15:34: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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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今綸

來源:功夫財經(ID:kongfuf)


4月30日,上海市統計局公佈了2019年一季度上海市國民經濟運行情況。初步核算,一季度上海全市生產總值(GDP)完成8308.28億元,按可比價格計算,比去年同期增長5.7%。

5月2日的官方消息顯示:香港首季經濟按年只錄得0.5%的增幅,遠差過市場預期的1.9%,表現為近10年來最差一季。

北京一季度全市地區生產總值7409.6億元,按可比價格計算,同比增長6.4%,

而同期的廣州、深圳、杭州的GDP增速分別高達7.5%和7.6%、7.5%。

所以我說:上海老了,香港頹了,就看廣深杭了。

香港被房地產綁架


上海在內地四大一線城市中增速墊底,廣州則在去年的一片唱衰聲中絕地反擊,一季度的增速與全國矚目的科創城市深圳只有0.1%的差距,與杭州增速相當,讓很多人瞠目結舌。至於香港,在GDP總量被深圳超過之後,其勢已虛,如今被廣州超過只是時間問題。

港府解釋,環球經濟表現較為疲弱以及各種外圍不利因素,內部和對外需求增長均減慢,加上去年本港第一季經濟增長強勁(按年達4.6%),用作比較的基數較高,以致本港經濟增長大幅放緩。

4.6%還算得上增長強勁,港人的精神氣真的是夠低落的,這樣的增速放到任何內地一線城市都不敢用“強勁”二字。何況香港的經濟總量其實與京滬還有較大差距。

香港到底怎麼了?我認為可以用16個字概括:趨勢已變,模式已變,踏錯節奏,繼續下滑。

香港是一座被房地產綁架的城市,這座城市相當一部分中產和富裕階層的利益已經和房地產緊緊捆綁,這一情況我已經在文章《衰老的香港,要命的房價》中有過詳細解讀。

現在的最新消息是,香港不僅有劏房,現在還設計出了“水泥管房”,港人對此似乎喜聞樂見。在這樣一種逼仄的城市環境和氣質中,我們還能指望走出馬化騰、扎克伯格又或者是喬布斯、馬雲嗎?

深圳大疆無人機的汪滔就是從香港回到深圳創業的,為什麼?香港已經被房地產榨乾了每一寸創新土壤,香港缺乏產業鏈和工程師。多年前,時任香港特首樑振英想讓香港科大畢業生汪滔將企業遷回香港,汪滔無奈答道:“特首啊,我是回不去的。

香港是金融城市,金融地位在亞洲出類拔萃。香港是地產模式締造之城,其賣樓花的舉措被內地開發商學到手,加之土地財政的示範效應,其實對於推高內地房價“居功至偉”。

如今,香港遇到了麻煩,地產拉到了一定極限,不敢再拉,只能嚴控。人口急劇老齡化,因為產業鏈沒有在恰當時間建立,高房價又把年輕人擋在了城外,甚至政府填海造地也被諸多港人詬病,因為會拉低房價。

香港只有22%的土地被開發,大片的郊野公園在利益團體的阻擾下無法用來建造房屋。轉口貿易、港口經濟又遭遇內地城市凶猛搶奪流量,只有招架之力,毫無還手之功。即便是引以為傲的旅遊業也在遭遇日本等發達國家的高烈度競爭。

整個香港社會嚐到了單一經濟結構和過度地產化的苦果,但是,目前仍沒有找到打開死結的辦法。

香港頹了。

上海越來越追求穩定和去創業化


上海是崛起於太平天國軍隊與租界軍隊激戰之中的一座城市。這座城市從建立之初就足夠洋氣,對外企特別是世界500強充滿了迷戀。

時至今日,上海人最熱衷的好工作之一還是大外企的工作,因為光鮮亮麗,在親友間有面子。上海的國企力量也足夠強大,這也是上海人引以為傲的因素之一。

寧波人、杭州人、溫州人、蘇州人蜂擁進上海做生意,這些地方的人身上有足夠的商業基因,闖蕩慣了,對於外企和國企沒那麼迷戀。尤其是寧波人:在上海,中國的第一家日用化工廠,第一家機器染織企業,第一家燈泡製作廠……都是在寧波人的手裡誕生的。

馬雲曾去北京創業,鎩羽而歸。那麼,倘若他去的是上海,又當如何呢?

上海為什麼出不了馬雲”曾經是上海某任領導的發問,見諸於官方媒體的答卷是:

市場環境有待完善。市場競爭中的公開、公平程度不高,國有企業的市場競爭壟斷明顯。民營經濟在市場準入方面屢屢遭遇“玻璃門”的限制。

其次,服務環境有待改善。

再次,法制環境有待完善。

最後,“生態”環境有待改善。

問題找到了,但是解決問題的方法卻遲遲未落實,如今如果有人說“上海是杭州的後花園”,其實上海人的反駁是越來越無力的。在經濟結構上,數字經濟在杭州經濟體中的比重越來越大,而上海似乎有些停滯不前。

上海是傳統的經濟中心城市,因為工業、人口、港口、貿易的優勢,上海引領中國經濟,如今還坐在中國城市GDP的第一把交椅上。

不過,世界正在發生變化。來自上海統計局的數據顯示:2017年,上海老齡化率達到14.3%。按照聯合國劃分標準,一個國家或地區65歲及以上老人佔總人口的7%,即該地區視為進入老齡化社會),上海老齡化率在國內主要城市中老齡化程度是最高的,與國際上大城市相比,也處於較高水平。

上海老了,也意味著越來越追求穩定和去創業化。

雖然,上海也有類似大眾點評網這樣的企業,但是和阿里巴巴(杭州)、華為(深圳)、騰訊(深圳)、微信(廣州)這些企業相比,確實不是一個級別的。

《杭州日報》4月24日的消息顯示:與北京、上海一線城市上市公司以國企、央企居多的情況不同,杭州的上市公司以民營經濟為主,產業結構更有活力。

具體來看,據wind諮詢平臺顯示,截至2018年年底,杭州境內上市公司總數為132家,總市值13322.4億。其中唯一市值超千億的海康威視,市值獨佔17.84%;而在排名前十的杭州上市公司中,有3家為數字經濟的相關企業。


2018年期初杭州境內上市公司市值Top10

杭州的隱憂在於每年賣地收入超千億,如何在穩房價和增加財政收入之間求得平衡?如何避免高房價對科創的衝擊?上海的隱憂在於,如何避免成為“環杭州城市”的尷尬?

廣深杭成功的三大祕密


回顧過去兩年的城市人口淨流入狀況,深圳、廣州、杭州都位居前三。

杭州要打造數字經濟第一城,深圳是著名的科創之都,廣州則是轉型升級已見成效的國家級中心城市。這三座城市代表了不同的文化,但是其崛起的內核卻又有相同之處。

處於吳越文化核心的杭州之所以一躍而起,是因為有了類似阿里巴巴18羅漢以及海康威視創業團隊三劍客這樣的胸懷大志的普通人;深圳當然是匯聚天下夢想家的移民之城;廣州則更是一座平民氣息濃厚的嶺南文化大都市。

它們的主要推動力就是來自於民間熱望發財做事業的闖勁拼勁,政府因勢利導提供服務,並沒有對初期貌似不合規的做法予以嚴肅取締和打壓,而是抱著“看一看,再觀察觀察”的心態小心呵護民間創新,結果得到了豐碩的回報。

有人打趣“上海為什麼出不了馬雲”,可能是上海管理過於嚴格規範了,雖是一種調侃,但凸顯的是不同的管理思維。對民間的創業創新多一些寬容和默許,是廣深杭成功祕密之一。

多年前,時任深圳市副市長唐傑就曾對港深莞之間的關係做過總結:高端服務在香港,研發創新在深圳,先進製造在深莞。目前看來,這一總結並未過時,反而在強化,大灣區中的重要一極——“港深”正在沿著這個路徑進發。

廣佛也是大致類似的分工——科創大腦在廣州,更多的先進製造放到佛山,廣佛同城是從交通到金融、教育、醫療的全方面逐步貫通。

杭州的騰飛同樣帶動了周邊城市的發展。這是廣深杭成功的第二個祕密:以開放心態協調發展,有錢的出錢,有地的出地,有技術的出技術,絕不能以鄰為壑。

在高新科技這個方向上,深圳、杭州起步比較早,並且有巨無霸互聯網企業做支撐,形成產業聚集,廣州轉型較晚,但追趕的勢頭很猛,對於高科技行業有全新的認識,因其體量大,且科研力量在廣深杭三城中領先,所以其後發力量也不容小覷。

實際上,世界著名策略諮詢公司麥肯錫在其《全球化大轉型》報告中就提到了五大轉型方向:商品貿易日漸萎縮;服務貿易快速增加;勞動力成本重要性持續下降;創新研發越發重要;區域貿易更加集中。

何為服務貿易?專利、旅遊、版權都屬於服務貿易。至於創新研發則無須解釋。“服務貿易”+“創新研發”是廣深杭未來能繼續崛起的第三個祕密。

中國的城市版圖正在改寫,廣深杭還有很多需要努力的地方,但是它們至少站到了正確的賽道上,它們是領先者,也是探索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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